秦長安看著項八問難看的臉色,更是老懷暢快。

他可不管項八問現在都超脫境巔峰了,當初來秦境的時候,可還是個小屁孩呢,連武道都尚未踏入。

作為長輩,逗逗晚輩怎麼了?

“團執吾?”

秦長安的視線從項八問的身上移到了團執吾的身上。

“你竟還敢當著秦某的面出現!”

秦長安這一刻壓抑不住怒火,暴跳如雷道。

他念在人族與食鐵族兩族的友誼,在到達超脫境後,一直忍著沒去找這頭食鐵獸麻煩,沒想到還敢當著他面出現,當他秦長安是泥捏的不成?

“你是?”

團執吾疑惑道,這人族老頭他可不認識,別冤枉熊。

“混賬,當年老夫初入山河境同階戰場,好不容易斬殺一頭玄龜,結果被人一掌拍暈過去,醒來一看,渾身只剩一條短褲,還敢不承認?”

秦長安氣氛的吼道,他當年拼死斬殺玄武一族,結果在他精疲力盡的時候,被團執吾下了黑手,空間袋丟了也算了,連衣服也不翼而飛,他何曾受過這種屈辱。

“你這老頭可別冤枉熊,你都說了被人一掌拍暈,又不是被熊一掌拍暈。何況,本團從不背後下黑手,更不會扒光別人衣服,又不能烤著吃。

老頭你要是仗著現在修為比本團高汙衊熊,我喊我家老祖揍你!”

團執吾神色兇狠的與秦長安對峙。

這人族太過分了,竟敢汙衊熊,他是有點印象,在一人族與玄武族搏殺時撿了個漏,可絕對沒有扒人衣物。

團執吾有點懷疑的看了蘇軾一眼,這不是廚子的作風麼?可當時廚子根本沒有出生呢。

蘇軾被團執吾看的有些惱火,這頭死熊貓竟然敢把髒水潑向自己。

“果然這老妖怪不是什麼好東西,幾千年前就到處下黑手,敲悶棍。仇家現在都成長起來了,要不自己假裝不認識他?”

蘇軾想著和團執吾撇清關係,畢竟得罪的都是超脫境強者,自己可不想受到牽連。

秦長安原本怒火中燒,他怎麼也忘記不了在山河境同階戰場上只剩一條短褲的屈辱事件。

可團執吾一提到團太虛,秦長安人突然虛了。

這些食鐵族可不會講道理,萬一團太虛真殺過來,可不會看在秦皇面子上不揍自己。

團太虛之前揍胡亥殿下的情景還歷歷在目,身為秦境太子,秦皇嫡子,也是說揍就揍,自己不是要被拍成爛泥。

就因為胡亥殿下年幼不懂事,搶奪了團太虛案板前的食物,就被一通胖揍,想想食鐵族的傢伙真不是東西。

“可能秦某記錯了。”

秦長安為了兩族的友誼,決定繼續忍耐下去。

項八問津津有味的看著這一幕,活該,你老小子也有今天!

還想來佔老夫便宜,果然惡人自有惡熊磨。

秦長安有些意興闌珊的替楚武眾人安排了住宿,九境交流戰在武部舉行,居住也在秦境武部之內。

“秦部長,在下蘇軾。不知秦無害大哥身在何處?”

蘇軾湊上前去,向秦長安打聽胖哥的下落。

秦長安自然知道蘇軾,聽聞剛入化凡境就渡了雷劫,凝脈境時就孕育了開道之意,據秦皇老祖說天賦還在自家小胖子秦無害之上。

“小無害他被老祖責令閉關了,不過九境交流戰在即,想必這幾日就會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