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有點無語的望向姜研,這和他在南柯夢境中結了兩次婚的‘媳婦’,是不是傻?

他都快被雷劫劈成一塊焦炭了,這樣還叫沒事,從哪裡看出他精神不錯?

姜研這時才意識到自己究竟做了什麼,羞怯之下擠開人群,往外跑去。

這反倒引得這群圍觀群眾更加興奮了,這兩人果然有什麼苗頭。

“這女娃子看上去倒也不錯,勉強能配得上我徒兒了。”

項九問為老不尊的‘籲’了一聲,又評頭論足的點評起來。

“廚子要成家了?那是不是又多一個人給本團做飯了。”

團執吾也美滋滋的摻和道。

“趁早留下個後代也好,不然照他這種玩法,說不準什麼時候就...”

就連項八問這楚武校長也參與進來,覺得這非常有必要。

“沒想到,師弟這一方面竟然要走到我這位師兄的前面了。”

李平故作慚愧狀,再次出現在蘇軾的視線中。

蘇軾恨恨的閉上了眼睛,再也不去看這些傢伙,這不欺負他現在動彈不得,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嗎?

“蘇爺,蘇爺,小龍我來遲了,你可千萬要撐住啊...”

蘇軾被龍行雲那鬼哭狼嚎的聲音逼著再度睜開了雙眼,這混球會不會說話,他都渡過雷劫了,還一副奔喪的模樣,實在晦氣。

關鍵聲音裡怎麼還流露出一股自由喜悅的味道?

龍行雲渾然不知自己這次表演演砸了,為了表示忠心,還強行從龍眼裡擠出幾滴碩大的淚珠。

可等他飛到蘇軾面前時,看著蘇軾兇惡的目光,連哭泣也忘記了,鬼哭狼嚎的聲音也戛然而止了。

有一種不詳的感覺籠罩在他心頭,他是不是應該當自己沒來過?

... ...

楚武。

項八問的別墅。

“師伯,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這幾日多謝師伯的照顧,師侄我這就...”

蘇軾躺屍了三天,終於可以下地行走了,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辭離開。

“且慢,你小子準備就這樣拍拍屁股走了?”

項八問臉色有些陰鬱,沒想到蘇軾自我恢復能力這麼強悍,才幾天時間竟然又活奔亂跳了,這不是砸他生意嗎?

蘇軾心裡‘咯噔’一下,該來的還是來了。

“一位超脫境武者,這幾天幾乎寸步不離的看護,按正常僱傭行情來說,至少得2000學分一天吧。

且不說老夫還是楚武的校長,耽誤了多少正事。不過看在你是老夫師侄的情面下,誤工費就不和你計較了。

三天那就是6000點學分,再加上醫療費,住宿費,起碼上萬學分。

老夫再給你打個折扣,以免你說師伯我不照顧,一萬點學分,零頭就抹掉了,付了賬再走吧。”

項八問換了一副面孔,和煦的對著如臨大敵的蘇軾說道。

“師伯!我可是你唯一的師侄啊!”

蘇軾不禁提高了嗓門,悲憤的說道。

果然師伯這次把自己帶回他的住所就沒安好心,財不可露白,古人誠不欺我也。

“老夫還有個師侄叫李平!”

項八問淡淡的說道,他怎麼可能不記得李平?

“實在太過分了,一萬點學分那可是五十億楚幣,就算師伯你是超脫境武者,價格也不可能虛高至此吧。”

蘇軾一看打感情牌好像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心知這一刀他估計是躲不過去了,那就好好掰扯下費用問題,這老頭心也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