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

一個金髮的女孩兒懷抱著一個嬰兒上了船,準備去往那個盛開著櫻花的國度。

“啊,那個女孩還漂亮,還帶著弟弟呢,卡哇伊。”金髮女孩兒面無表情的抱著襁褓中的嬰兒。

她有些好奇,為什麼這個嬰兒天生的頭髮是紅色的。但她已經漸漸的學會將表情掩蓋在她冰霜的面容之下。

“很高興為你服務。”一個穿著和服的男人和金髮女孩兒打著招呼。

“給你。”金髮女孩兒按照老闆所吩咐的那樣將孩子交給了那個男人,“老闆說,十年之後,他會再來找這個孩子。”

“他身上也有皇的血脈嗎?”男人問著。

金髮女孩兒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我會照顧好他的,這是我酒德家的使命。”男人像是接過至寶一般,將那小孩兒小心翼翼地擁入了懷中。

金髮女孩兒轉身想要離去,但突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又回過頭道,“他要我和你說,現在的皇不止一位,但,真正能成為皇的,只有他。”

男人瞳孔猛地顫動,真正的皇!?

日本東京成田機場

“扣你雞娃!”一個紅毛的小子,故意用蹩腳的日語和麵前這個熟悉的女孩兒,不,姐姐打著招呼。

“好久不見。”酒德亞紀笑著,用流利的中文回應了他。

“也沒多久吧,你調到日本分部這邊,一年?”

“嗯....八個月吧。”酒德亞紀看上去是如此明朗,彷彿那些遭遇從來在他身上沒有發生過。

“八個月啊,我估計也得在這邊帶上很長一段時間呢。”尚卿文望著周圍的場景,“說起來,我已經有十年沒有回過這地方了。”

“是嗎?當時面試你的時候真的很難想象,你居然有著白王一脈的血統。”酒德亞紀回想起在麗晶酒店的面試。

當時這小子用非常奇怪的眼神,望著她和.....葉勝。

“是啊,說不定我們小時候還有可能見過一面。”尚卿文想著,酒德這個姓氏還與他挺有淵源的。

“也許吧,不過最多也就擦肩而過。不然我肯定會記著你的。”酒德亞紀捂著嘴輕笑著。

“擦肩而過也夠了啊,不是說上輩子一百次相視,才能換來今生一次擦肩而過嘛!”

“也是,那我們前世也挺有淵源的。”酒德亞紀將尚卿文領上了高階黑色轎車,“你相信輪迴嗎?”

“不知道,我只是隨口一說啦,你呢?”尚卿文望著窗外新鮮的風景問著。

“以前我不相信,但現在我願意相信來世。”酒德亞紀的微笑像是深深的刻在了她臉上,很美,作為公關來說,這是職業級的技術。

但這笑容,也只是技術。

那件事情之後,學院將她調離了卡塞爾執行部的一線,到了幕後。

而在八個月前,學院又將她派往了日本的卡塞爾學院執行部分部,擔任常駐特派員,負責監管日本分部和日本分部與總部的聯絡。

至於尚卿文,昂熱以派遣“實習生”的名義,將他送回了日本,去賺取學分和獎學金。

昂熱當然知道,這小子的實力根本就不需要學習,他打起架來,整個學院都難以找到幾個能幹的過他的。

至於獎學金,他更不缺了,少了酒錢的話,只管打電話給那個吃薯片的小富婆,然後嗯造就完了。

而那個該死的老東西,一邊抽著古巴雪茄一邊勾著尚卿文的肩膀管他叫兄弟。

尚卿文一眼就看出著老不死的沒安啥好心,連忙大呼,“校長,咱們可不能亂了輩分,你是長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