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室內,一聲清脆的槍響結束後。

那個商人倒在地上捂著被一槍打斷掉的手臂,痛苦的吼叫著。

“抱歉,船長我來晚了。”那是一個身材健碩的韓國人,此刻身上還有好幾道像是被利器所傷的傷痕。

“你躲過了一劫啊,金恩三。”卡布長舒了一口氣,自己的保安隊隊長,雖然並不是安然無恙,但現在看來戰鬥力還算完好。

他現在也勉強多了一張可用的牌,但那個金恩三任然舉著手槍,沒有放下的意思。

“你的傷怎麼來的?”卡布猛的意識到不對。海盜還沒上船,他身上哪來的利器傷?是這艘船上有叛徒?

“被索爾克傷的,那個愛爾蘭瘋子明明中了毒,還想與我拼命。”金恩三笑著。

“所以你是叛徒?真沒想到啊,你是覺得我已經沒了以前的脾氣,可以隨意被人用槍指著額頭嗎?”卡布似乎完全不在意那把對著他腦門的手槍。

“哈哈哈,我當然知道的,老大。”金恩三放下了槍,“這個世界可能只有漢高的子彈能傷著你,我只是走個形式,像你正式說明一下,我要和你分道揚鑣了。”

“你知道槍傷不了他,為什麼打我!”商人捂著不斷滲出血的手臂嚎叫著。

“很簡單,單純地看你不爽,我不喜歡我過去的老大被廢物用槍指著。”說著金恩三對著那地上嚎叫的商人,來了一槍。

這槍直接命中了他的心臟,一下帶走了他的生命。

“世界安靜多了,就像當年,我們鬥到最後,滿地都是屍體的一樣,特別寧靜。”

金恩三背靠著操作室的鐵門和自己曾經的老大,敘最後一波舊。“密黨那群人渣,讓我們自相殘殺啊,真的過分。”

說罷,金恩三將一支香菸扔進了嘴裡,隨後打了一個響指。

那煙的埠處竟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暴鳴,隨後煙,緩緩燃了起來。

“可你這個畜生,現在不是在幹同樣的事情嗎?”卡布也從衣兜裡抽出一根菸,用火機緩緩點燃了。

“老大,兄弟們現在只是中毒了,還沒有性命之憂,索爾克也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女忍者給救走了。”金恩三辯解著。

“那個女忍者是變數,我的一個叫愛伏拉夫的小弟現在也失去了聯絡,所以我現在迫於無奈要來盯著你,以免你搞些花樣出來。老大,現在兄弟們的命就在你的手上,我也不願意看見兄弟死去。”

“女忍者?我的船上還真是熱鬧啊。”卡布笑了笑,“你叛變的理由?”

“我不想做水手了!或者說是,我不想做密黨了。你知道的,阿雅有了孩子,我得想辦法撈一大筆錢,然後逃離這個荒誕的世界去過舒服安逸的好日子。”

金恩三望了望窗外的海洋,海賊們的船已經靠近了龍洋號,此刻正準備上船。

“男人可不能和海上的風雨過一輩子,人啊,年紀越大就越怕苦越怕死。現在他們準備上船了,老大炸彈綁好了的話,準備接客了哦。”

此刻,龍洋號,一間貴賓套房裡。

男人正靠著牆沿著窗戶角落的玻璃觀察著窗外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