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並無大礙,只是因為過度驚嚇導致腎氣不固,從而引起驚厥!”

說著,葉長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錦袋,袋子攤開,一排古樸,沒有絲毫光澤的銀針映入眼簾。

“你懂醫術?”

在秦雪玲的認知中,這葉長生最多也就是一個“暴力狂”。

“只能說是略懂!”

葉長生捏起一根細長的銀針,直直地紮在了秦明的手解穴上。

秦雪玲還未反應過來,秦明突然哆嗦了一下,隨後人直接清醒,一下子坐了起來。

“岳父大人,你沒事吧!”

葉長生眯著眼,意味深長的望著秦明。

“你,你不要過來!”

秦明咯噔一下,警惕異常。

“岳父大人,這桌上的菜都快要涼了,我來扶您起來!”

說著,葉長生將臉色膽戰心驚的秦明給扶了起來。

葉長生捏著秦明的胳膊,走到了圓桌前。

“請!”

葉長生做了個請的手勢。

豆大的汗珠,從秦明的額頭嘩啦啦地流下。

內心煎熬無比,這一刻徹底崩潰。

“看,看在玲玲的份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岳父大人,您在說什麼?小婿豈會對您動粗?”

葉長生為秦明斟了杯酒,隨後目光投向了王海等人。

“都愣著做什麼?來來來,吃飯!”

宏宇武館眾人大眼瞪小眼,卻又不敢違逆葉長生的意思。

畢竟萬一葉長生一個不開心,將自己等人扔出樓外,那可就不好了。

王海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露出微笑,招呼手下入座。

就這樣,剛剛一幫還喊打喊殺的人,此刻竟然戲劇般的坐在了一起。

“葉哥,小弟敬您一杯,您隨意!”

王海端起滿滿一杯白酒,低頭哈腰地走到了葉長生的身邊。

隨後一飲而盡。

葉長生也端起酒杯微微一眯,不語。

“葉哥,江海這裡小弟吃得開,您要是有什麼事兒,直接打我電話,小弟願效犬馬之勞啊!”

王海一臉獻媚,雙手遞出一張銀色名片。

葉長生微微點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