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月終於找到輛馬車,玉竹已經昏迷。

玉竹被欒月抱進車廂,欒月快馬加鞭到公孫府,把玉竹抱進去。

公孫煜讓玉竹住在七七房間隔壁,讓夏竹一起照顧七七和玉竹。

青山先生給玉竹把脈,檢視傷情和毒性,知道她傷的不輕,趕忙給開藥讓人去抓藥。

因玉竹就在七七房間旁,青山先生給玉竹診治後,夏竹看七七睡的終於安穩,就過來給玉竹換身乾淨的衣服。

夏竹給玉竹換衣服時,看到她身上的傷口時,莫名其妙的感覺心疼,她與玉竹就有一面之緣,還差點打起來,居然會心疼她?

夏竹奇怪,自己為何對一個陌生人如此心疼?

玉竹緩緩醒來,看見夏竹坐在床邊,四目對視,玉竹道“這是哪裡?”

“公孫府,是欒月把你送進來的!”夏竹答。

“七七呢?”玉竹想著公孫府趕忙問。

“她...她睡了,你別動,你身上很重的傷,青山先生已給你開藥,都煎好了,我去給你取過來。”夏竹說著出門。

玉竹的確沒力氣動,房間很暖和,身上也暖和不少,就是傷口還是疼痛不已,玉竹捂著胸前的傷口忍著,才發現自己的衣衫換了新的。

玉竹此刻確實也沒力氣,就又躺下身,想著為何看見夏竹莫名的感覺是曾相識,和她認識一般?

“她是公孫府的丫環,我是漂泊在外的人,怎麼可能...”玉竹不敢想下去。

夏竹推門進來,給玉竹把被子墊後背,玉竹斜坐身子,端著碗就大口喝起來。

夏竹有道“青山先生說這藥可以緩解你身上的毒,還可以恢復體力,連喝七天大概就能全部去除你身上的毒。”說著接過玉竹喝完的空碗。

兩人平時都不是善談的人,此時又尷尬了。

沉默一會後,玉竹道“我身上的衣服是你幫我換的?”

“是。”

“謝謝...”

“也不用謝我,是煜公子說讓我照顧七七的同時,一塊照顧下你。”

“都這個時辰了,七七怎麼還沒起?”玉竹納悶問著,想著七七是懶,看太陽光照都中午了吧?

夏竹欲言又止。

“七七怎麼了?”玉竹擔心詢問。

夏竹心裡有點一驚,這是曾經孤風堂的四大堂主之一的蕭玉竹嗎?她這麼關心七七?

夏竹也是受過訓練的,即使心裡在有疑問,也淡淡道“她的眼睛暫時看不見了。”

“什麼?眼睛看不見了?”玉竹驚問。

“小點聲,七七剛睡著不久,她可是好容易才睡下。”

玉竹知道七七一定受不了,又問“大夫怎麼說?可以恢復嗎?”

“應該可以...青山先生在給七七醫治...”

玉竹聽說過青山先生的醫術,還是免不了擔心。

她看著眼前的夏竹就是說不出的感覺,這種感覺似曾相識也不對,對她有好感也不對,到底哪裡有說不出。

玉竹試探性問夏竹家中可有親人,夏竹卻說他從很小很小,自己有記憶就在公孫府裡。

玉竹有點失落。

七七醒來又是一片漆黑,她的眼睛被裹著白色紗布,她坐起身來,也沒聽見身邊有人問候,就試著叫道“有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