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昌很快進了殿內行禮,皇太后和小皇帝,楊愔看著他到李昌像個書生?三人有點犯嘀咕。

楊愔試問“你是公孫煜安排來的。”

李昌反問“請問丞相叫在下來有吩咐嗎?”

楊愔遲疑著擔心道“公孫煜怎麼叫你來?一個樂師能辦什麼?”

原來李昌還儒雅書生,瞬間就冷厲的看著丞相,冷厲道“丞相不知屬下也彈一手的好劍曲。”

這個眼神讓楊愔後退一步,立刻明白道“你是密樞閣的人,公孫煜派來保護皇上的?”

李昌看楊愔開竅了,也不兜圈,直言道“是,煜公子知道國喪期間,皇上用不了樂師,但也不會撥了他的面子把屬下打發走,定會讓屬下在殿外伺候。當時若不是說屬下是樂師,還能說給皇上派個侍衛在身邊嗎?婁太皇太后也不會放心。”

皇帝等三人才鬆口氣,原來還是可以考慮用的。

又聽李昌道“煜公子前幾天找過我,皇上有吩咐儘管說,屬下定會竭盡所能完成。”

新皇還是猶豫說不出,皇太后也是女眷也不知該如何張口問,最後還是楊愔問“你功夫如何?”

李昌毫不猶豫的拿起身邊的一個茶杯,用力碾壓,瞬間茶杯就碎了,楊愔又問“若讓你刺殺常山王高演,你敢嗎?”

李昌毫不猶豫道“敢,什麼時候動手?”

楊愔想著時間緊迫,問“今天。你可以嗎?”

李昌道“可以。”

說著四人就秘密的商量對策。

皇太后李祖娥的一個貼身女婢,看皇太后他們在屋裡許久不出來,因擔心沒人伺候想提壺水進去,就聽見四人商量殺害常山王的計劃,嚇得她趕忙出殿,強裝鎮定。

她知道婁太皇太后很是強悍,身為兒媳婦的皇太后並不是她的對手,若皇太后沒了,自己的榮耀豈不是也沒了?想著想著就打算背叛皇太后,把訊息告訴婁太皇太后哪裡,婁太皇太后知道是鴻門宴立刻派身邊的人去召高演。

高演被小皇帝邀約吃飯,高演自然沒有推脫的道理,李昌看在宴席上新皇一直不發話,心急如焚,可新皇不發話,他也不敢拔刀。

高演知道新皇對他早有防備,看李昌在新皇身後怒目而視心裡居然有幾份得以,也料定新皇性格軟弱,不會對自己有危險。

這時婁太皇太后身邊的太監來說婁太皇太后找高演有要事,讓他立刻去。

高演本不在意,想吃完宴會在走,這時太監用眼睛對高演打了的環視一週的表情。

高演這才發現今天簾賬後的人都像是面露殺色的武士,尤其是李昌的位置,不僅離自己近還一臉殺氣,立刻起身要告辭。

李昌看到忍不住對新皇道“皇上?”言下之意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可高殷還是在猶豫,想著叔叔之前對自己的疼愛,和剛才的極力表忠心,他猶豫著。

高演看著李昌滿眼殺氣看自己的神情,就知道他不是一般武士,不等小皇帝發話讓他走,他一句“臣先告退。”早就快步一溜煙的遠去了。

李昌急得劍就要出鞘了,可是皇帝不發話,他也不能擅自做主追過去。

高殷喃喃道“或許是天意?”

李昌痛心的看著高演早不知蹤影的殿外。

婁太皇太后看見兒子高演平安進來,擔心詢問一番,又氣憤道“楊愔那個老東西竟然敢對你下殺手,我看他是活膩了,來人,把楊愔打入大牢,他敢謀害常山王,論罪當誅。”

高演立刻制止道“太皇太后先別動怒,公孫煜還未出京,楊愔一個文官,怎麼會又有那麼厲害的殺手,想收拾他有的是機會。”

婁太皇太后道“最近皇上身邊不曾有人進去,我看李祖娥他們母子也不想呆在宮裡了。當初就是我一時心軟才讓高殷那個小子坐了皇位。”

高演也道“說不定很早之前就安排的,這也是我們大意。皇太后和皇上先不要動他們,他們在宮裡我們好控制,我擔心的是公孫煜,殺手必定是他早就安排進來的,這次只是皇上柔弱沒下命令,若真是當時下命令,依我當時的位置,恐怕沒命活。這次逃過一劫,但是我擔心公孫煜不會放過我的,估計也早知道我垂涎皇位,他那麼忠心高殷,定會派刺客行刺我。”

婁太皇太后擔心道“是啊,他府裡勇士護衛可是身懷絕技,連當年孤風堂的人都不能相比。”

高殷思忖一會道“我看公孫煜遲遲不動身,看來是不放心我們,不如我明天假意意請旨和他一起出徵,在趁個合適的機會回來,我們裡應外合,不愁沒有機會。”

“到時候讓熙平和你一起去,你們也好有個照應。”

高演立刻推辭道“婁將軍在京城必有重任在肩,這次就不帶他了。上次黑澤崖死士的事情若要聽我的先不要出擊,也不至於中公孫煜的圈套壞事,這次我們是孤注一擲,絕不能讓公孫煜查出破綻。”

婁太皇太后也只能同意。

公孫煜依舊整理著書籤,抬眼看著身邊的七兒有點擔心,母親眼中的兒媳人選是譚唯可,靜溢閣內有婁熙平派的臥底,我若走了,七兒無論出不出公孫府都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