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摸我不是那個今天連揍了四個獅麵人貴族勇士還把白獅部伊莎白弄哭了的虎頭人嗎?”

“對呀。”

“他怎麼會想到和沙迪奧比武?那可是獅麵人有名的勇士啊,真級七品巔峰。難不成是今天驟然揚名,讓他飄了?”

“屁!別摸我再狂也不會狂到挑戰一個真級七品巔峰。這場比武分明就是虎頭人和獅麵人商量的結果,是要用比武這個形式懲罰別摸我!”

“那別摸我可慘了,估計會打得滿地找牙。”

“肯定的呀,那個沙迪奧可是伊莎白的大表哥、眾多追求者之一,當然會借這個機會替伊莎白報復別摸我。”

“可惜這場比武沒人開盤,不然我一定賭別摸我輸。”

“輸贏這麼明顯,錢燒得慌才去開賭盤。”

“···”

張瑧來到比武場地附近時,這類議論聲還是沸沸揚揚的。

總得來看,大部分獸人是同情別摸我的。

畢竟別摸我是小部落出身,只因揍了幾個獅麵人貴族,就受到如此“懲罰”,很不公平。

但同情歸同情,卻沒有一個人認為別摸我能打贏沙迪奧。

而一些聞訊趕來的虎頭人則紛紛給張瑧打氣——

“別摸我,這回你上臺肯定會被揍得很慘,所以待會兒別慫,能咬下那個沙迪奧一塊肉就咬!”

“對,輸也要輸出我們虎頭人大英雄的模樣!”

“別摸我!你永遠是俺的偶像,就算你被揍得滿地找牙,也是!”

“要是輸得有骨氣啊別摸我!”

看著那一雙雙真誠的虎目,聽著這些話,張瑧感動得想罵人。

‘特喵的,你們就這麼盼著我輸?行,為了不負你們的殷切期望,今天我一定好好表現!’

另一邊,沙迪奧卻是披著紅披風,從獅麵人列隊形成的夾到緩步走過,揮舞著手臂迎接兩邊的各種呼叫——

“沙迪奧,揍死別摸我!”

“一定要把別摸我的虎頭打成豬頭!”

“沙迪奧,我們獅麵人的面子就靠你找回了!”

“···”

聽到這些話,沙迪奧不由咧著大嘴笑,心想:我這會可真是民心所向啊,等會兒在擂臺上一定要把那個別摸我打得跪地求饒!

當張瑧與沙迪奧都來到比武場地旁邊後,被請來主持比武的龍人長老展翅飛到了半空中。

“安靜!”

這位龍人長老自然是靈級強者,振聲一喝,聲音便在整個金光堡激盪,讓比武場這一片立馬安靜下來。

在眾多獸人的注視下,龍人長老道:“此番比武雖然雙方都是自願,但我還是要重申一下規則。

為了獸人內部的友好和睦,此番比武只分高下、不分生死···”

將那套獸人都知道比武規則說了一遍,這龍人長老才不再囉嗦,道:“白獅部沙迪奧、黑黃部別摸我,這就開始比武吧。”

在龍人長老重申比武規則時,張瑧和沙迪奧已經登上了擂臺。

比武開始後,沙迪奧並沒有急著攻向張瑧,而是悠閒地在場地上踱著步,帶著輕蔑的笑容看向張瑧,道:“別摸我,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不然的話,我很難在這麼多人的注視下為伊莎白而戰。”

聽見這話,張瑧挖了挖鼻孔,將一坨鼻屎精準無比地彈向沙迪奧,道:“要感謝我就趴下。”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