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張瑧這一拳再打到摩圖臉上前,被摩圖用手掌抓住了。

同時,摩圖又一膝蓋撞向張瑧的肚子,想要反過來給張瑧個教訓。

然而張瑧卻也同時提起膝蓋。

接著周圍的虎頭人便聽見嘭的一聲悶響,塵土飛揚。

再見看過去時,“別摸我”已經退出了一丈多遠,略有點狼狽。

摩圖雖然看著沒什麼事,但有少數細心的虎頭人還是發現,他後退了半步。

“吼!”張瑧發出一聲大吼,道:“我就不信打不贏你!”

吼完,又向摩圖衝過去。

摩圖卻瞪眼大聲道:“夠了!別摸我,看來你外出幾個月是得了奇遇,這才晉升真級六品,但想打贏我你還差得遠!”

別摸我止住腳步,噴著熱氣道:“我黑黃部落不能做雜務!”

摩圖瞥了眼不知何時溜了出來的善善,聲音低沉道:“你既然沒死,黑黃部落就不是最弱的,以後的雜務當然不需你們做。善善,你們棕黃部落接過去吧。”

摩圖就不說了,善善肯定惹不起。

而別摸我原本善善就有點怕,現在聽到別摸我竟然突破到真級六品,他就更不是對手了。

於是只能滿臉苦澀的同意。

虎頭人中拳頭大就是道理,誰讓他們棕黃部落弱,他這個首領實力也弱呢?

像黑黃部落,雖然整體實力還不如棕黃部落,可人家首領別摸我實力強、有潛力啊,就是得到摩圖看重。

有什麼辦法?

這時,周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虎頭人也都議論紛紛——

“原來別摸我外出兩個月是為了突破啊?”

“興許是外出恰好碰到奇遇才突破的呢?”

“不知道他吃了什麼天材地寶,竟然這麼輕易地突破到了真級六品。”

“誰知道呢,不過以後這黑黃部落肯定更囂張了。”

“讓著他們點吧,尤其是那個別摸我,簡直就是瘋虎,連摩圖大人都敢打,千萬別惹他。”

“嗯嗯。”

而黑黃部落的虎頭人們則全都跑了過來,將“別摸我”圍住了。

“首領!”

“首領,您終於回來了!”

“我們還以為您死了呢,嗚吼~”

想起過去三個多月營地傳言別摸我死後黑黃部落的場景,以及各自所受的欺負、壓迫,這些虎頭人頓時一個個虎目含淚。

別摸我卻是將身邊的虎頭人一個個踹倒,吼道:“哭什麼哭?我不是說過嗎,我們黑黃部落的戰士只流血,不流淚!哪個再苦我踹死他!”

這些黑黃部落虎頭人立馬都不哭了。

不過卻也不由暗自嘀咕:只流血不流淚?首領什麼時候說過了?不過,首領說話不就是這麼前言不搭後語,想什麼就說什麼的嘛,嘿嘿。

“走!回咱們的帳篷,喝酒,吃肉!”

“吼吼,喝酒,吃肉!”

黑黃部落的虎頭人們立馬高興地大吼起來,跟著首領回往帳篷。

不過張瑧並不知道黑黃部落的帳篷在哪兒,更不知道自己的在哪兒。

於是他故意走慢了些,讓急不可耐的其他虎頭人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