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機場。

張珂穿著件淡咖啡色大衣,頭戴海藍色貝雷狀冬帽,架著一副大墨鏡,並帶著一副口罩,拉著個大行李箱邊走邊向那些接機的人張望。

很快,她目光就定在了一個高挑女人所舉的牌子上。

那牌子上寫著四個字——義陽張珂。

‘這小子找的女司機顏值怎麼這麼高?該不會是他女朋友吧?’

心中嘀咕了句,張珂就拉著行李箱走了過去,取掉墨鏡對那女司機道:“你好,我是張珂,請問你是張瑧約的司機嗎?”

“是的,我叫梁亞男。來,把行李給我吧。”

梁亞男不僅長得高,而且留著一頭剛過耳的短髮,配上較高的顏值,以及一身幹練的女士西裝,很有點酷酷的味道。

“這怎麼好意思?”長時間不出門,張珂跟剛認識的人交流還是有點不習慣。

“這也是我的工作,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梁亞男說著,直接接過了行李箱,拉著往前走。

出了機場,張瑧跟著梁亞男來到一輛六座商務車前,見梁亞男開啟後備箱後,一隻手就將重達好幾十斤的行李箱輕鬆放進裡面,不由神色訝異。

等坐上車後,張珂忍不住問:“梁女士該不會是武者吧?”

梁東亞笑了下,“不是,但當年想考來著。”

張珂雖然好奇梁亞男為什麼沒考,卻沒有問,畢竟兩個人剛認識。

等到了酒店,進了張瑧定的房間,張珂不由心裡一陣讚歎。

雖然她透過上網就知道了張瑧訂的是五星級酒店豪華套房,也看過照片,可真正來到這裡後,才發現比照片上感覺還要棒。

梁亞男將行李箱放好後,道:“張小姐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去接張先生了。”

“你要去接我弟?”張珂聽了訝異,因為這事張瑧並沒有跟她說,“方便的話帶我一起去吧?”

“你不用休息嗎?”

“不用,在飛機上已經睡飽了。”

“那要不要通知下張先生?”梁亞男又問。

張珂搖頭,笑這道:“不用,我就是要給他來個突襲。”

梁亞男不再多說,等張珂少收拾了下,就帶著張珂上車,朝張瑧發的地址開去···

趁著車還沒過來,張瑧又洗了個澡——他用沐浴露好好洗了洗,結果洗了好幾遍,身上除了淡淡的沐浴露味道是一點別的味兒都沒,可膚色還是微微有點綠。

於是他也只好暫時用這個浩克面板了。

等他換身衣服出來,在客廳跟馮勝男、何謙聊了聊,才知道兩人的第一次科技輔助鍛體也是受了很大“折磨”。

馮勝男不禁被電成了爆炸頭,甚至人也控制不住的時不時抽搐。根據工作人員說,他這個抽搐估計要兩三天的適應才會好轉。

何謙因為要鍛鍊骨骼,所以第一個選擇負重訓練場。

他先在負重一千斤的區域適應了一小時,然後就進入負重兩千斤的區域,咬著牙練了三個多小時,就累成了這幅軟麵條的模樣。

幾人正要問張瑧,就聽見張瑧的手機響了。

“張先生,大約再過十分鐘我就到了。”

“嗯,我知道了。”

張瑧應了聲後,那邊就掛了電話。

“聽聲音是個女的,張瑧,該不會是你女盆友吧?”馮勝男一下八卦起來,看著張瑧時眉頭都挑起來,卻因為時不時的肌肉抽搐一抖一抖的,特別可笑。

何謙則一本正經地道:“聽稱呼不像女朋友,倒像是女保鏢啊。”

張瑧哭笑不得,“你看我像是需要女保鏢的人嗎?人家就是我臨時約的一女司機。”

“女司機啊。”馮勝男先是略微失望,接著臉頰肌肉抽搐了下,像是又想到什麼,立馬又問:“為什麼找女司機?快說,究竟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