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行金庫內,只有一盞應急照明燈亮著昏暗的光芒。

最開始房門開啟的時候,裡面的十多個人還以為是試驗體衝進來了。

確認進入房間的只有一個女人和一個昏迷的男人,他們的膽子也大了起來,一名穿著西裝的銀行成員,更是抄起了旁邊的一根棍子,目露兇光道:“這兩個傢伙不知道有沒有被外面的怪物感染,大家一起上!殺了他們在說!”

在男人的號召下,其餘人都有些蠢蠢欲動,緩緩站起身來。

“轟!”

不等樊珂做出反應,一側的牆壁忽然被爆破,衝擊波裹挾著碎石,猛地將這些人給掀了出去。

緊接著,一大批穿著無標識軍裝的武裝分子衝進金庫,迅速向樊珂聚攏過去。

為首的男子看見樊珂正在俯身幫寧哲的傷口止血,眼神一亮:“這應該就是我們尋找的目標吧!長官,恭喜你了!”

樊珂幫寧哲完成止血,面無表情的起身問道:“恭喜?有什麼恭喜的?”

“您孤身犯險,不就是為了完成這個目標嗎?”男子笑了笑:“忙了這麼多年,總算有一個結果了。”

樊珂的面部表情沒有什麼變化:“然後呢?這對我有什麼意義呢?”

男子在腰帶上取出了一根槍式注射器:“這怎麼能說是沒意義呢?至少可以活下去啊,況且……呃!”

男子沒等把話說完,一根在他身後冒出來的藤蔓忽然勒住了他的脖子,讓他難以呼吸。

“臥槽!跑!快跑!”

周邊的人看見樊珂的舉動,雖然都帶著槍,但是卻沒有射擊,而是轉身向外跑去,似乎都對樊珂存在著巨大的恐懼。

樊珂跑到男子身邊,奪過他手裡的槍式注射器,動作麻利的紮在了自己的胳膊上,前方的地面隨即出現無數藤蔓,向外面開始蔓延。

不到二十秒的時間,跑出去的人全都被帶了回來。

“咯嘣!咯嘣!”

藤蔓收緊,這些人的身體裡也傳出了骨骼炸裂的聲音。

一個青年難忍尖叫,向樊珂求饒道:“組長!我已經跟您了六年了!咱們是自己人……不要殺我!”

“自己人?”樊珂沉默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個笑容:“我們從來都不是自己人,你們不過都是監視我的一群眼線罷了!”

青年見感情牌不起作用,轉而威脅道:“你不能這麼做!一旦反叛,你想過自己的下場嗎?”

“還重要嗎?”樊珂的眼睛變得清澈起來:“以前的我,一心只想活著,但從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活著,現在我知道了!或許生命的意義並不是活下去,而是有活下去的理由!”

“咔嚓!”

樊珂話音落,一根藤蔓粗暴的擰斷了青年的脖子。

金庫內倖存的銀行職員看見樊珂走到寧哲身邊,抱起他向著爆破的牆壁那邊走去,一個個噤若寒蟬,生怕他注意到自己,卻全然沒注意到身後向他們逼近的藤蔓。

……

西城區,再度陷入癲狂狀態的任嬌已經跑到了一處未知區域,她身邊方圓幾十米內,滿是被冰凍的屍體,地面上也佈滿了一層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