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面戒嚴的巷子裡,眾多士兵宛若機器一般執行著自己的命令,沒有任何人回答他的問題,只是麻木的進行著交接。

呂勐被憲兵死死的抓著胳膊,脖子上青筋暴起的向趕來計程車兵問道:“呂濤呢?他為什麼騙我!讓他出來!”

士兵走到呂勐面前,對他的叫喊視若無睹,作勢就要抓住他的胳膊。

“嘭!”

呂勐趁著憲兵鬆開了自己的胳膊,猛地用身體將對方撞開,發了瘋一般向著旁邊的牆壁撞了過去。

在下車的那一刻,呂勐就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在這種萬念俱灰的情況下,呂勐寧死,也不想再拖任何人下水。

搞情報工作出身的他,對於這裡面的事情看的很清楚,哪怕對於外面的情況一無所知,他在發現自己被公審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成為了政治的犧牲品。

“砰!”

另一名士兵看見呂勐的動作,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手裡的電.擊槍,兩枚電極拖著電線打在呂勐身上,高壓一瞬間將他擊倒,其餘人一擁而上,死死的按住了他的身體。

“嘭!”

一名軍官邁步上前,對著呂勐的腹部猛踹了一腳,面色不屑的罵道:“你不過就是一個死刑犯而已,真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財閥老爺啊?把他的嘴堵上,防止他自殺!”

旁邊的幾名士兵一擁而上,其中一人用麻繩勒住了呂勐的嘴,驗明正身之後,再度將頭套罩在他的頭上,拖拽著他向看臺那邊走去。

……

與此同時,刑臺兩側的媒體人都架設好了攝像機,也有一隊士兵從刑臺後面跑出來,排成橫隊擋在了看熱鬧的民眾前方,讓他們跟刑臺保持著距離。

刑臺下面,呂濤的副官看了一眼腕錶,低聲道:“副帥,時間到了,你看我們是否可以開始流程?”

呂濤看著廣場和街道上密密麻麻的人群,還有周圍殺氣騰騰計程車兵,調整了一下呼吸,點頭。

副官見狀,對臺上擺了擺手,一名穿著軍裝的校官也走到刑臺前方,對著麥克風聲音洪亮的說道:“根據呂氏元老會命令,今日呂氏財閥陸軍部隊將對叛徒呂勐進行公審公判!下面宣佈審判大會的紀律!

圍觀人員不得錄音、錄影和拍攝!不得隨意走動,嚴禁靠近審判區!不得發言提問!不得喧譁、鬨鬧、擾亂審判秩序!對於鬨鬧、衝擊會場、擾亂秩序者,將視為呂勐同黨,就地正法!

下面請元老會的九號元老呂恆先生,上臺對執法現場進行監督,並代表呂氏財閥元老會進行發言!”

因為這裡是審判現場,所以呂恆的出現並沒有伴隨掌聲,現場也隨之安靜了下來。

按照常理來說,元老會的人都知道審判呂勐這件事,本就是呂氏跟光輝公司之間的一場交易,而呂氏這邊目前還對於金欽環那邊的具體措施也沒有得到準確情報,以呂恆這種身份,是不該出現在這裡的。

但呂恆最終還是不顧眾人勸阻,堅持來到了行刑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