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入體。

獸人的手臂宛若竹子一樣被劈開,他甚至可以聽見自己骨骼炸裂的聲音。

這種深入骨髓的痛感,讓獸人發出了一聲難以抑制的哀嚎,加快腳步向後退去,準備先拉開與寧哲的距離,讓雙方的節奏保持平衡。

寧哲此刻佔據上風,自然不會讓獸人輕易退開,而是邁步上前,握住獸人的受傷胳膊奮力擰動。

“你他媽的!”

獸人手臂吃痛,發出一聲怒吼,再度一拳襲向了寧哲的面門。

此刻寧哲已經掌握了主動權,自然不會輕易鬆開獸人的手臂,潛身躲過對方的襲擊,繼續向一側擰動,同時趁著獸人吃痛,一刀划向了他的咽喉。

獸人見刀鋒襲來,因為被寧哲握住了受傷的手臂,在無法閃躲的情況下,用手臂環住了自己的脖子,對著遠處的刺蝟人吼道:“掩護我!”

刺蝟人聽見同伴的呼喊,加快腳步向著這邊跑了過來,身上肉眼可見的再度長出了尖刺。

寧哲遠遠看見刺蝟人已經轉身背向了自己這邊,而且獸人也向自己抓了過來,當即收起身形,向一邊跳了過去。

獸人一擊落空,被無數飛來的尖刺紮在身上,還沒等做出下一步的反應,衝到演講臺邊的寧哲已經蹬著舞臺邊緣反衝回來,一刀刺向了獸人的胸膛。

獸人看見寧哲的身影閃動而來,頓時用那條斷掉的手臂向著刀鋒襲來的方向擋了過去。

寧哲在動手的時候,便預料到了獸人會用這種斷臂求生的方式進行防禦,憑藉衝撞的力量將獵刀刺入獸人的手臂當中,另外一隻手猛地揮出一拳。

獸人擋下寧哲的一刀,緊接著便是一拳反擊回去,但是還沒等拳頭落下,便感覺到一股窒息感傳來,脖子上也傳來了劇痛。

獸人看見寧哲遠去,這才發現雙方之間有一道繃直的細線,當即伸出自己的另外一隻手臂,讓那道細線在手上纏繞了兩圈,然後開始跟寧哲角力。

這根鋼線,是寧哲在機械蜘蛛的殘骸上找到的,經過周工的改造,已經改成了一個護腕式的拋繩槍,可以透過手上的兩枚機關戒指控制鋼纜的發射與收放。

獸人變身後的力量很強悍,但寧哲與之相比也不遑多讓,纖細的鋼線纏繞在獸人的手臂上,瞬間便勒進了他的血肉當中,開始向外淌血。

獸人感受到手臂上傳來痙攣般的痛感,想要奮力將那根鋼線扯斷,但是這鋼線卻異常結實,即便以他們兩個的力氣如此拉扯,仍舊沒有絲毫要斷裂的跡象。

在力量的加持下,深入血肉的鋼線就如同刮骨鋼刀,深入獸人的血肉下方,逐漸掀開他手臂上的皮肉。

此時寧哲是在利用護腕與獸人拉扯,但獸人卻是在用血肉與他對抗,獸人知道這種方式的較量自己很吃虧,但是他卻沒有選擇,因為一旦鬆開手臂,那根緊繃的鋼纜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勒斷他的脖子。

而獸人的另外一條手臂已經廢了,完全無法解開脖頸上的繩子,這種情況已經讓他陷入了僵局。

“拖住他!”

一擊落空的刺蝟人此刻已經發現了獸人的艱難處境,趁著寧哲與他角力,當即向著寧哲衝了過去,同時手臂和拳峰上面也再度長出了尖刺。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