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哲聽完張放的一番話,瞬間眯起了眼睛:“眾神組織!”

“之前胡浪不是說,呂勐來這裡,是為了見那個一直在背後支援他的大人物嗎?對方怎麼會對他痛下殺手?”

張放思考了一下,開始整理起了自己的邏輯:“最開始的時候,呂飛白就是想要透過眾神組織除掉呂勐,但是被你給阻攔下來了,並且對他進行了反殺。

而眾神組織也因為那次的事情,將你列為了追殺目標。

之後我們再次跟他們交手,便是五穀城官道的襲擊,緊接著又是我在綠溪谷遭遇的襲擊,當時偷襲我的,就是前面的這個傢伙。

在這一系列的事情當中,官道襲擊是獨立事件,可以刨除在外,我們以五穀城作為一系列事情的起點,今天已經是眾神組織第二次對呂勐動手了。

如果第一次僱傭他們襲擊呂勐的人是呂飛良,那麼這次又是誰呢?究竟是呂恆家族的人,還是呂勐身後的那個大人物,亦或者是這兩夥人達成了共識,呂勐只是他們的棋子?倘若真是這樣,咱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現在的問題,已經不在於究竟是誰想要對付呂勐了,而是咱們該如何讓呂勐活下來,這裡的訊號已經被遮蔽了,馬上派人離開這個區域,撥打報警電話,還有衛戍軍的電話。”

寧哲取出腰間的一副惡鬼面具戴在臉上,隨後又拿過旁邊一名戰士的風鏡擋住了眼睛。

如今眾神組織那邊還在通緝所謂的紅眼殺人魔,他的眼睛是必須遮擋起來的目標。

在寧哲與張放交流的同時,象人已經憑藉自己的那一副鐵甲,在人群裡瘋狂屠殺,那些士兵在只持有步槍的情況下,根本就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寧哲看見自己這邊報信的人已經順利向後退去,對身邊的林豹和張放說道:“我下去對付這個傢伙,你們倆為我壓陣。”

“我來吧!”張放將裝在膠囊內的紅色藥丸取出來,用牙咬在了嘴裡,以保證在遇見問題的情況下,隨時都可以吞服。

“不,咱們這次來稻穗城的目的,是為了保證呂勐的晉升可以順利進行,而不是來這裡跟人拼命的,一切以輔助為主,替他扛雷就可以。”寧哲抽出了腰間的短刀:“咱們接下來還不知道會面臨什麼事情,不到萬不得已,還是要儲存實力。”

寧哲扔下一句話,隨即將能力發動,從倉庫頂端一躍而下,速度極快的向著遠處的象人衝了過去。

前方的開闊地上,槍聲仍舊在激烈的響起,眾多士兵手持步槍,試圖將象人攔截,但象人身上的鎧甲連輕機槍的射擊都能擋住,這種步槍的射擊對於他而言,根本就起不到作用。

象人變身後的體重重達數噸,在行動的同時,腳下的地板磚接連炸裂,衝到一名士兵前方,一拳打塌了他的胸口,隨後奔著另外的人一拳襲去。

與此同時,寧哲已經透過助跑衝到了象人身邊,向他身上跳躍了過去,隨後單手抓住象人的頭盔,手裡的短刀直奔他頭盔後面的縫隙刺了過去。

“嘭!”

象人看見寧哲的移動速度,就明白自己遇見了一個難纏的對手,將手臂向他揮去,直接將寧哲給甩了出去。

剛剛寧哲在遭遇象人襲擊的時候,並沒有選擇硬抗,而是順著他揮手的方向,順勢落在了地上。

可即便是在借力的情況下,寧哲也被甩出去了五六米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