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哲一行人很快便展開了行動。

十二人分成了三個小組,寧哲和灰熊率領兩名青年,披著偽裝網開始趁著匪幫的哨兵不備,向對方進行貼靠。

他們身上的偽裝網,就是一張麻布,上面塗上強力膠或者樹脂,然後沾滿細沙,在遠距離看去,的確讓人很難分辨。

此時烈日當空,土匪們也無法在高溫環境下堅持太久,為了防止哨兵中暑,基本上二十分鐘就得換一次崗。

土匪們紀律鬆散,哨兵們一個個也是鬆鬆垮垮,一處不起眼的小沙丘後方,一名土匪已經脫掉了自己的外衣,用手像是遮陽傘一樣撐在了頭頂,饒是這樣,暴露的面板仍舊被曬得火辣辣的疼痛。

忽然間,這名土匪感覺自己後頸傳來刺痛,感覺像是被蚊子咬了一下,下意識的伸手摸去,卻感覺自己的脖子上紮了一根針。

“咕咚!”

土匪還沒等把針拔出來,身體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旁邊的土匪看見同伴倒了,誤以為他是中暑,蹲下去就要檢視:“喂,你沒事吧?”

“嗡!”

在這名土匪低頭的同時,一根打好套馬索的繩子猛地落在他頭上,收緊以後拉著他向遠方移動過去。

猛然間傳來的窒息感,讓這名土匪呼吸困難,雙手死死的抓住了繩索,開始進行掙扎。

土匪被拖出六七米遠,一名土匪掀開偽裝網壓在了他身上,遠處的灰熊繼續發力,土匪瞬間臉色青紫。

寧哲邁步上前,把刀橫在他的脖子上,微微送了一下繩子:“你們這些人管事的在哪?”

土匪呼吸急促:“營地正中,有個大帳篷。”

寧哲猛地擰了一下對方的下巴,土匪的頸骨發出一聲脆響,臉色青紫一片,失去生氣。

幾人的動作很快,兩名死掉的土匪很快被扒掉了外衣,屍體用滾燙的黃沙草草掩埋。

五分鐘後,兩名來換班的土匪,還沒等反應過來是什麼情況,就被寧哲和灰熊解決,剩餘兩名同伴換好衣服,很快也學著其他土匪的模樣,戴上了頭巾和三角面巾,只露出了一雙眼睛。

稍遠些的沙丘上,一名熊幫戰士趴在偽裝網下,看見寧哲四人已經向土匪營地走去,舔了一下嘴唇:“熊哥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倒計時兩分鐘。”

旁邊的戰士拉動槍栓,看了一眼手腕上用草編的手環,調整了一下呼吸:“可惜了,今天往後,我就再也見不到阿香了!”

“能不能別自作多情!”另一人笑道:“阿香都說了,只把你當哥哥,還說你是個好人,這話你聽不懂啊?”

戴手環的戰士怒罵道:“滾,生死關頭,你他孃的還笑話我!”

另外一人用刺刀撬開隨身的罐頭,拿手胡亂抓了兩口填進嘴裡,把剩下的半罐遞給了他:“先把肚子填飽,黃泉路上有個伴!”

“下輩子還做兄弟!”手環戰士也笑了:“希望投胎的時候,還能回到咱們村子裡,聽說這一戰結束之後,公司就要蓋學校了,咱們如果能重活一世,搞不好還能當個文化人!”

“那下輩子,我想做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