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跟寧哲剛一交手,就明白自己已經落入了下風,但是此刻外面的人正在堅守,他們也是唯一進入樓內的隊伍,所以他並不準備認輸,也不能認輸。

這一刻,壯漢心中還是充滿懊悔的,他原本的計劃十分簡單,就是突入,刺殺,撤退,甚至沒有詳細的部署,而一直以來,他們採取的都是這種戰術,魔種與尖端武器和頂級殺手的配合,足以讓他們這支隊伍無往不利。

偏偏就在今天,他們遇見了對手。

壯漢是專門替呂飛良幹髒活的,常年奔波於各個要塞之間,得益於如今這個時代對於魔種的鎮壓態度,他雖然是一名魔種,但實際上還從來沒有跟其他魔種交過手,沒想到這第一次交手,便落入了頹勢。

寧哲此刻狀態爆棚,感覺肉身肌肉鼓脹,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的向著壯漢砸了下去。

“嘭嘭嘭!”

壯漢連續遭遇攻擊,只能曲臂抵擋,終於抓住一個機會,把頭低下之後又猛然抬起,用獠牙向著寧哲挑了過去。

面對壯漢的突然襲擊,寧哲向後退去,而壯漢則猛然暴起,速度比之前快了許多,硬生生的頂在了寧哲身上,推著他撞向了後面的牆壁。

在壯漢的衝擊下,寧哲連續揮動手臂,拳拳到肉的砸在了壯漢的頭上、臉上,而壯漢也強忍疼痛,準備藉助衝擊力給他造成傷害。

走廊後側,受傷的蝮蛇此刻已經因為負傷而無法操控能力,恢復成了普通人的模樣,眼見壯漢推著寧哲向他所在的方向撞過來,蝮蛇抽出後腰的軍刺,強撐著起身,準備在身後給寧哲補刀。

七米!

蝮蛇雙手攥著軍刺,做出了起手式。

四米!

蝮蛇呼吸急促,手肘彎曲,已經做好了捅刺的動作。

一米!

寧哲的空門大開的背影已經佔據了蝮蛇的全部視線,而他手裡的刀也捅了出去。

作為壯漢的隊友,蝮蛇無比清楚他有多麼大的力量,此時他身中兩槍,已經因為失血有了眼前發黑的狀況,想要在襲擊寧哲之後,再去進行閃躲,完全是來不及的,所以,蝮蛇已經做好了同歸於盡的準備。

在壯漢的衝擊之下,一米的距離顯得格外短暫,蝮蛇手裡的刀尖也在向著寧哲的背後快速靠近。

就在此時,看似是被壯漢推著向前衝的寧哲,卻在雙腳離地的情況下,按著壯漢的脖子發力,讓自己的身體向上躍起,把對方的頭給壓了下去。

蝮蛇手裡原本刺向寧哲的軍刺紮在了壯漢的腦門上,在鬃毛的保護下,只在壯漢的表皮上留下了一條微不足道的傷口。

“噗嗤!”

壯漢無法收住力道,兩顆獠牙直挺挺的刺入了蝮蛇的胸膛,隨著他的身體撞在牆壁上,連帶著蝮蛇的胸腔都被撞塌了進去。

蝮蛇噴濺的血液,讓壯漢嘴裡充斥了一股血腥的味道,眼睛也被血汙遮蓋。

“嘭!”

壯漢向一側甩頭,將蝮蛇的屍體扔了出去,剛擦拭了一下臉上的血汙,就看見寧哲再度向他衝了上來。

寧哲以前發動狂暴能力,都是為了戰鬥和保命,但這一刻卻完全變了心態。

此時他的心境很微妙,似乎又回到了當年那種失控的感覺,但思維卻又保持著幾分清醒,變得莫名狂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