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部的窯洞門外,雍五原本是準備向窯洞內突圍的,但張舵忽然間的喊話,卻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張舵在圍牆外扔下一句話,對著身邊的幾個士兵招了下手:“護送我離開,撤!”

語罷,幾人放棄進攻院內,紛紛向遠處開始撤離。

雍五聽見外面的喊話,原本是產生了一瞬間的遲疑的,但張舵的反應,卻徹底打消了他的疑慮,雍五看見院外閃動的身影,快速追了上去:“來一隊人,跟我走!豺狼,你帶隊留下!”

叫做豺狼的土匪聽見雍五的喊話,抻頭問道:“五哥,我們這邊什麼打法?”

“你們這邊繼續抓人,防止對方調虎離山!”雍五語罷,很快跑出去了十幾米遠。

其他土匪聽完雍五的話,開始迅速向一側集結,豺狼看見衝向門口的幾名土匪被子彈擊倒,對其他人揮了下手:“不能硬衝!都撤回來!”

一名手臂中槍的土匪跑到豺狼身邊,臉色鐵青:“豺狼哥,咱們這仗打的也太憋屈了!大當家不讓咱們殺人,可是迎著槍口上去抓活人,這他孃的不是讓咱們送死嗎?”

另外一名土匪插嘴道:“扔煙幕彈!把他們燻出來呢?”

“窯洞裡面有風道和通風口,而且對方處於失守狀態,扔煙的話,除了給咱們自己的進攻增加難度,實際意義不大!”豺狼搖了搖頭,然後指著隔壁窯洞的門:“把門板拆下來砍斷,當成盾牌使用!衝進去展開肉搏!”

一邊的土匪斜眼看向了他:“門板能擋住子彈嗎?”

“門板擋不住,可以把防彈衣脫下來包覆在外面!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動作快!”豺狼擺手讓其他土匪幹活,自己則帶人卡住了窯洞出口的位置。

窯洞內,呂勐等人全都躲在掩體後側,持槍指著窯洞入口的方向,他身邊的對講機也不斷的傳出聲音,但他們這些人剛剛遭遇震撼彈的攻擊,全都處於失聰狀態,除了劇烈耳鳴之外,根本就聽不到聲音。

……

與此同時,寧哲將戰場指揮權交給胡逸涵之後,便脫離戰場,開始向著營部的方向移動,張放跟在寧哲身邊,呼吸粗重的問道:“阿哲,你說今天土匪忽然進攻卸甲嶺,而且不計代價的拖著咱們的主力部隊,會不會就是奔著營部來的?”

寧哲思考了一下,回應道:“話不能說的這麼武斷,他們進攻營部,或許也是想要透過這種方式儘快結束戰鬥,畢竟獨立營的物資,對於土匪而言也是一筆橫財。”

林豹還是不太放心的問道:“可是咱們就來了三個人,真能化解營部那邊的危機嗎?”

“前線戰場比後面的形勢更嚴峻,一旦前線失守,整個卸甲嶺就徹底亂套了!咱們需要的不是化解營部的危機,而是要把呂勐給救出來!只要呂勐安全,咱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張放聽到營部那邊的槍聲已經變得微弱了下去,加快了腳步:“希望咱們來得及!”

“呂勐!呂勐!聽到回話!”寧哲繼續向著對講機喊了兩句,在沒有得到回應的情況下,心情也變得有些急躁了起來,見呂勐沒有回話,繼續向著對講機喊道:“林巡,帶你的人往營部方向走!馬上過去支援!”

……

在豺狼的指揮下,營部大院的土匪們很快拆掉了兩扇門板,用防彈衣將其包裹起來之後,開始向營部所在的房間發動了衝鋒。

“噠噠噠!”

屋內計程車兵們看見外面閃動的影子,紛紛開始持槍射擊,外面的土匪們也開始迎著射擊往前衝。

之前豺狼的設想很好,準備用防彈衣給門板提供防彈屬性作為盾牌,但卻忽略了背凹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