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隧道內,一抹槍燈在黑暗中不斷的晃動。

農泰初在瘋狂的奔跑,後面至少有一個加強班的人在對他進行追趕。

夜視裝備的優勢,可以讓憲兵們可以悄無聲息的進行追捕,而農泰初只能依靠槍燈提供照明,在追兵眼中看來,就像是明晃晃的標靶。

憲兵班長等農泰初拐過一處牆角之後,終於抓住機會,將槍口對準了農泰初的後心,但農泰初似乎也明白這種開闊地帶對於自己十分不利,向前一步跨越,消失在了排水渠當中。

憲兵班長髮現農泰初的身影消失了,抬手示意眾人不要開槍,保持安靜,然後連續打著手勢,開始向前圍攏。

經過剛剛的一番激戰,農泰初身邊的行動組再度全軍覆沒,他本人也躺在排水渠裡,關掉槍燈大口喘息。

作為軍官的農泰初,雖然平時也有訓練,但強度早已經不如列兵,年齡的增加和身體素質的下滑,讓他很難跟一群正值當打之年的憲兵纏鬥,著實是有些為難他了。

農泰初選擇斷後,便是以己之絕路,換其他人的生路,對此他有足夠的心理準備,所以他要做的,並非消滅多少敵人,而是要盡最大努力的去拖延時間。

十幾名憲兵輕手躡腳的向著排水渠靠近,一名列兵低聲對班長說道:“之前我聽見有人喊這傢伙的名字,叫他農隊,這個人很可能是個頭目。”

班長立功心切:“他只有一個人,儘量抓活的。”

一夥憲兵靠近排水渠以後,紛紛臥倒在地,向著排水渠匍匐過去,隨即就看見一個煤油火機從裡面扔了出來。

“砰!”

伴隨著火光閃爍,一聲槍響從排水渠當中傳出,一名憲兵被農泰初爆頭,農泰初恍惚間看清憲兵們的分佈以後,開始依靠排水渠作為掩體,對著眾人瘋狂掃射,火光點亮了他視死如歸的臉頰。

“媽的!沖沖衝!”

憲兵班長見農泰初負隅頑抗,爬起來發動了衝鋒,他身邊不遠處計程車兵感覺自己踩到了什麼東西,低頭望去,面色一驚:“高爆手雷!”

“轟!”

手雷炸裂,彈片環狀濺射,讓數名士兵失去了戰鬥力。

憲兵班長和僅存計程車兵衝進了農泰初作為掩體的排水渠裡,剛剛的一輪掃射和手雷,讓憲兵班損失嚴重,此刻算上憲兵班長在內,只剩下了三個人。

“噠噠噠!咔!”

農泰初將扳機一扣到底,最後三發子彈打斷了一名憲兵的脖子,憲兵班長也終於拉近了跟農泰初之間的距離,這名憲兵班長的戰術動作運用的極好,趁著農泰初抽出手槍之前,已經衝到了他的近處。

漆黑一片的隧道當中,憲兵班長可以憑藉夜視裝備模糊看見農泰初的身影,但農泰初卻什麼都看不見,憑藉聲音判斷打出一拳,被憲兵班長輕鬆躲開,然後一套利落的擒拿將其放倒在了地上。

“噗嗤!”

農泰初感覺到有人壓在了自己身上,當即抽出腰間的軍刺,隨手向著後面揮出,刀尖刺中憲兵班長的防彈衣,隨即又滑到了腿上。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