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一瞬間的暴起,讓走廊內的氣氛出現變化,他迸發出的威嚴,徹底將鄔衛邦的氣焰壓了下去。

“長官好!”

最近的幾名護軍看見忠叔證件上少將參謀長幾個字,齊刷刷的挺胸敬禮。

忠叔控制住鄔衛邦以後,並沒有過於為難他,鬆開他的脖子之後,盯著他沉聲道:“這裡發生了惡性案件,你的職責是捉拿兇手,維護治安,而不是僭越犯上,像條瘋狗一樣的亂咬人,明白麼,少校?”

鄔衛邦胸口起伏,盯著忠叔沉默不語。

忠叔一聲怒斥:“我在向你問話!”

鄔衛邦心中憋著一股怒氣,幾乎發洩的嘶吼道:“是!長官!!”

“小姐,我們該走了。”忠叔並未再去理會他,溫聲細語的對裴向彤說了一句話,而寧哲見狀,也快速跟了上去。

寧哲並不知道裴向彤的父親裴經義是裴氏的元帥,只當忠叔是裴向彤身邊的一個管家,沒想到他居然身兼軍職,心中也閃過了一抹疑惑,如果他真的是軍方的人,難道寶市花街也是裴氏的軍產?

對於這個問題,寧哲並沒有過多思考,因為與好奇相比,他的心中更多的是忐忑。

不管忠叔究竟是什麼身份,但是對方絕對知道他在撒謊,而且看起來他的官職要比鄔衛邦高了不少,如果他盯上自己,這件事無疑會更加難纏。

所幸,寧哲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忠叔將他帶到樓下之後,面無表情的看向了他:“你可以走了,但是記住我之前對你的忠告。”

“謝謝。”

寧哲微微點頭,當然知道忠叔所謂的“忠告”,就是讓寧哲離裴向彤遠一點。

關於裴向彤,寧哲本就沒有什麼非分之想,不過看起來,忠叔對這裡的事似乎也沒什麼追究的興趣,對於寧哲而言,這是好事。

裴向彤聞言,看向了忠叔:“這裡太危險了,我們可以帶他一起走嗎?”

“他是黑馬公司的人,留下不會有事的。”忠叔回絕了裴向彤的話,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遞給了寧哲:“把你的衣服脫下來交給我,小姐的血型不可以隨意洩露。”

寧哲聽見忠叔的話,心裡咯噔一聲,對方明知道他衣服上的血不是裴向彤的,但還是想要他的衣服,如果真拿去化驗,肯定能夠得知衣服上面就是鄔康裕的血,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也沒得選擇,只能照辦,甚至做好了離開酒店就跑路的準備。

忠叔接過寧哲的衣服,並沒有帶走,而是順手扔在了旁邊一張還在燃燒的桌子上,讓其變成了灰燼,寧哲見狀,也徹底安心下來,看來忠叔是在幫自己。

寧哲很疑惑忠叔為什麼會這樣做,也不知道對方是猜到了什麼,還是想隱瞞裴向彤撒謊的事情,但是感覺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衣服燃盡,裴向彤被忠叔帶離,對著寧哲比劃了一個電話的手勢:“寧哲,記住我的話,遇見什麼麻煩,記得找我。”

寧哲苦笑一聲,心道我倒是想找你,問題你邊上那個糟老頭子,我是真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