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衛城這邊。

衛子良自從見了衛荷華就像是得了失心症,一路上幻想著寧甯做他的大夫人,荷華做自己小妾,絲毫不管一個是他的嫂嫂,一個是他的親侄女。衛子良現在想趕快在衛氏內部建立自己的威信,他要用自己的威嚴完全征服這兩個女人,他要讓衛氏的那些反叛分子感到害怕,讓他們知道自己比衛子賈可厲害多了,而且還需要讓寧甯和荷華也感到害怕,她們兩感到害怕了,才會主動來尋求自己的安慰和保護,他感覺寧甯已經對他表示有所順從了,但是還遠遠不夠,他需要製造更多的恐懼,恐懼才會讓人快速臣服。衛子良越想越得意,打定主意後,開始思考怎麼讓這衛城裡的人對自己感到恐懼。

不一會衛子良和魏軒就來到了三省殿。

此時大殿前的內廷裡已經是站滿了修士,修士分兩撥對面而立,雙方臉色凝重,橫眉冷對,側目而視。左邊人數較少的氣焰更加囂張,是時不時冷笑幾聲,這一波是良城來的修士,衛洵也在其中。那站在對面的就是原衛城的修士,各個看著都是年輕小後生的模樣,年輕不怕事。魏軒掃了一眼,並未看到昨晚叫衛武的那個面具人。

“你們快點把人放了,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了。”衛城的一個修士怒吼到。

“不放,你們能怎麼樣。”良城這邊的修士也不甘示弱的回敬到。

“你們要是敢動他們一根寒毛,就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一個看著還是小孩模樣的修士站到了最前面,大概是剛入道修行,根本不瞭解對面是什麼人,只是自己的師兄被殺的殺,修為被廢的廢,氣不過了,仗著自己人多,衝到了最前面。

“乳臭未乾的小屁孩,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跟你爺爺說話。”

“你們這些走狗、叛徒,你們有什麼資格站在我們衛氏的大殿內。”衛城的修士回罵到。

“我們就是站在這裡了,你們能怎麼樣。”這些有黑歷史的修士最怕被人揭過往,現在雙方是吵得不可開交。

魏軒現在也是聽得明白了個大概,良城修士這邊趁著自己去找衛子良的功夫,把昨晚的那五個人給抓了,現在衛城的修士在要他們放人。

衛子良站在大殿最上面的石階上俯視著大家,“吵夠了沒有,給我安靜。”

兩邊的人並未聽從衛子良的指令,還在繼續爭吵,“給我!安靜!”衛子良大吼一聲,調運體內真氣憑空一震,把大殿前站著的修士們都嚇了一跳,大家這才回過神來,看著衛子良。

“昨晚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把他們帶上來。”衛子良命令到。

這五個年輕的修士被五花大綁的押了上來。

魏軒立刻上前對衛子良說到:“衛城主,師弟他們都還小,請城主念在他們都是我們衛氏親信弟子,又都是初犯,繞過他們這次,日後魏軒一定勤加看管,不讓他們再犯錯。”

衛洵立刻也跟了上來說到:“大城主,他們幾個可不小了,已經能聽懂大城主的命令了,他們這是知法犯法,完全不把大城主放在眼裡,這次放過他們,以後我們執行巡查之令就更難了,以後誰都可以挑戰大城主的威嚴,而且大半夜的聚在一起搞不準是在搞什麼大陰謀,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說到挑戰衛子良的威嚴,這個簡直說到了衛子良的心坎上,誰都不能挑戰他的威嚴,衛子良開始發話了:“從即日起,他們五人逐出衛氏,廢除修為,如果其他效仿者,不必再召開集會,請巡查的修士立刻執行我的命令即可。”

衛洵得了指令就要上前去廢了他們修為。

“住手!”魏軒大喊一聲,又對衛子良說到:“衛城主,這都是我們衛氏體系選拔培養的修士,能培養出來一個修士實屬不易,請城主大人三思,不要被外人蠱惑,傷害我們衛氏同胞,我們衛氏現在急需要更多的修士來壯大我們的實力。”

“衛洵他們都是我的忠實修士,可不是什麼外人,倒是魏軒你,你好像從來沒叫過我大城主吧,你是不認可我做這個衛氏的大城主嗎?”衛子良此話一出,嚇得魏軒愣住了一會,不知道如何作答。

“你幫著外人殘害我們衛氏弟子,你不是我們衛氏的大城主。”說這話的還是那個小孩模樣的修士,年紀輕輕不懂得這句話的厲害。

“衛覃,別亂說話。”旁邊的人想把他的拉回來,但為時已晚,這句否定衛子良大城主地位的話像一個炸彈,這下全場都安靜了,良城那邊的修士現在是幸災樂禍,看對面的人怎麼收場。

“來人,把他拿下,連同這五人一起逐出衛氏,廢除修為,永世不得回衛城,否則當成侵城者格殺勿論!”衛子良此刻十分震怒,人就怕被揭短,衛子賈還沒有被徹底消滅,他現在就是十分的擔心大家不認可他的大城主之位,現在終於有人大著膽子說出來了,不來點厲害的,這些衛城的修士恐怕都是不會臣服自己,“發什麼呆,還不快動手!”

衛洵現在是肆無忌憚了,把那個叫衛覃的小修士抓了出來,先是一腳踹倒,準備從這個小屁孩先動手。衛覃一個勁的掙扎,說到:“放開我,放開我,你這個狗賊,叛徒,放開我,大城主回來,不會放過你們,師兄救我,師兄,救我。”

“誰敢求情,下場連同他們一樣!”衛子良又大聲吼到。

衛覃環顧四周,但現在大家都有心無力,不敢輕舉妄動,這下衛覃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了。

“衛子良你這狗賊,還是衛氏的小城主,勾結這些被人逐出師門的下流修士,殘害衛氏弟子,你不得善終,大城主馬上就回來了,你們這些狗賊,不得好死!”衛斂本來修為已經被廢,本來就已經憤恨不已,現場衛子良又繼續殘害其他衛氏同門,現在衛斂也是打算破罐子破摔,怒不可遏的罵了起來。

“我們現在就是在等著衛子賈回來尋死,讓他知道誰才配做衛氏的大城主!”衛洵在旁邊冷笑著說到。

衛洵正要對那個衛覃下手,魏軒的劍飛馳而來,衛洵連忙閃開。

“大城主在此,你要幹嘛,想造反嗎?”衛洵厲聲問道,心裡想這魏軒的膽子真大。

魏軒沒有回答,也沒有收回劍,剛剛他看得很清楚,衛洵那一掌可不是廢修為的力道,簡直想要了這小修士的半條命。

衛洵又返還想再次對衛覃下狠手,這次殺心更重了。魏軒也不打算跟他迂迴了,直接衝了過來,使出了一掌,衛洵又只得閃過。

“魏軒,你真是辜負了我的一片真心啊,我待你可不薄啊。”衛子良見魏軒這麼公然的反抗自己,怒火中燒。

魏軒沒有回覆衛子良,只是砍斷了綁住五個師弟的的麻繩,輕聲說的:“還能動嗎?帶上衛斂,等下跟著我一起撤。”

“我們可以。”

魏軒從口袋中拿出一個煙火石,往地上一扔,頓時濃煙四起,等濃煙漸漸消散時,魏軒和那六個師弟已經不見了蹤影。

遠處的高樓上,聶虺一邊吃著瓜子一邊看著戲,時不時冷笑幾聲,“這麼快就演完了,真沒勁。”說完,聶虺也轉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