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衛城裡的事情向著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起來,魏軒現在是心煩意亂,他猜測著之前派遣的親信應該已經把信送到了衛子賈手中,現在親信應該和衛子賈一起往衛城趕了,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但是同在衛氏修行的師弟們又不能不管,魏軒現在也摸得明明白白了,良城的那些修士,只有少數幾個是衛氏體系培養起來的修士,其他人都是衛子良從外部用錢招攬的亡命之徒、流浪之徒,沒什麼原則和良知,對待衛氏的師弟們更是不會有什麼同理心,現在是一心想透過打擊衛城的修士去衛子良那裡邀功。衛城的守城高層衛弧亥、掌事他們在三省殿中了埋伏,現在被衛子良囚禁在地牢裡,魏軒也很清楚,但是卻不能做些什麼。

外人看著一團和氣的衛氏,沒想到內部已經是矛盾重重。

魏軒現在想搶先一步找到衛子良,說服衛子良收斂下這些良城修士的所作所為,這些人仗著衛子良得勢的時候為非作歹,等衛子良失勢的時候肯定是做鳥獸散,他們對衛氏宗系根本沒有認同感。

天一亮,魏軒就馬不停蹄的去找衛子良,問了一圈才知道,衛子良一直呆在衛府,衛府裡目前就只有大夫人守家,這衛子良估計就是去勾搭美貌絕天下的寧甯了,魏軒馬上就往衛府趕了過去。

到了衛府的門口,昨晚遇到的衛洵三人已經在了門口,但是卻在門口徘徊沒有進去,只是在破口大罵著,“媽的,這到底是什麼封印。”“怎麼連個傳話的人都沒有,這家人是都死了嗎?”“大城主到底什麼時候出來!”

魏軒向他們走了過去,衛洵這些人看到魏軒來了,一臉不痛快的樣子,雙手抱胸冷眼看著不做什麼理睬。魏軒也不向他們打招呼,直徑往衛府大門走。魏軒剛進去大門,就被一團白霧圍住全身,一種熟悉的泰山壓頂之力席捲全身。“原來扶蘇是跟他母親學的這術。”魏軒心裡想著。魏軒十分艱難的抬腿前行,才走了兩步就累得簡直要趴倒在地,這白霧的範圍不知道有多廣,只是靠雙腿走不知道要走到何時,魏軒正在想該怎麼辦時,一個熟悉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是大師兄嗎?”

“是荷華師妹嗎?”魏軒問到。

“是我。”荷華說完,就出現在了魏軒的面前,對著魏軒嗤笑了一聲,說到:“師兄怎麼這麼不小心。”這荷華穿著一身淺粉色的道裙,眼波流轉,只是略施粉黛,神態怡人,雖然裝束簡單,但還是可以看出是一個美人胚子,把母親容貌上的優點都繼承了下來,細看能看得出跟扶蘇也有幾分相似。

魏軒也是尷尬的笑了下,“好師妹,快點帶我出了這法陣吧,我要被壓扁了。”算上扶蘇那次,魏軒是已經中招了兩次了。

“哪裡壓扁了,我看師兄還是鐵骨錚錚,腰桿挺立,這點壓力對師兄來說不算什麼。”荷華故意逗著魏軒說到。

“好師妹,饒了我吧,我有急事找衛城主。”

“子良叔叔估計現在還沒醒了,昨晚喝了一宿。”荷華帶著魏軒進入了衛府。

這衛府內有好幾個大池塘,其中最大的池塘彎彎繞繞的大概有一兩公里,像一個小的湖泊,因此被取名為錦鯉湖,聽說是大夫人喜歡養魚,池子裡養著各色各樣的魚,彩色的錦鯉、通紅的草金,圓鼓鼓的珍珠鱗金魚,青素的東方歐鯿,色彩斑斕,各色種類的魚兒在蓬蒿蓮葉下追逐嬉戲,好一派祥和福相之氣,與衛城內緊張的氣氛形成鮮明對比,水池上建了幾個造型各異的樓臺,有的似一朵盡情綻放蓮花,有的似一搜揚帆起航的龍船,還有一個是三層樓高的觀景臺,這位於城市繁華中心的衛府,修得是一種閒情逸致的山野名家派頭,低調中透著奢華,豪氣中透著別緻,威嚴中又透著修道之人盡情山水的雅興,可見當年修建這豪宅的衛氏前人的高雅品位。

魏軒找到衛子良,果然還在房間熟睡,一身的酒氣,嘴邊還留著哈喇子。

魏軒心裡直感慨,這樣的人怎麼能做大城主,趁人不備篡位,就已經名不正言不順了,佔了城不首先安撫城內百姓,同合原來的衛氏弟子,反而放任外來的修道士欺負衛氏的弟子,自己還在美人處喝得爛醉不省人事,衛氏要是給了衛子良,不說內部反對勢力眾多,也會給外部其他族氏機會趁機侵佔衛氏城池,魏軒雖然這麼想,但是總覺得衛子良還有其他備手沒有使出來,大家礙於衛子良是衛子賈的親哥哥沒有公然對他怎麼樣,但是衛子賈一回來,這衛子良估計就要涼涼了,但是這段時間,他要儘量阻止衛子良給衛氏修士弟子帶來的屠殺和陷害,這些衛氏的弟子,直接或間接的都算得上自己的師弟。

衛府門外等著的衛洵三人見魏軒沒有被趕出來,氣得罵罵咧咧,被魏軒搶先一步找到了衛子良。

趁著衛子良還在熟睡中,魏軒轉而去拜訪了衛夫人。

魏軒把近期城內發生的事情跟寧甯說了一遍。

這衛夫人只是喝著茶,淡淡的說了一句:“這些我都知道。”

魏軒又示好的說了自己已經暗中聯絡大城主,大城主不多日就會回到衛城,平定衛子良的叛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