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邪祟入侵?”魏軒大吃一驚,十年了,從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為何護城塔的封印沒有發出任何預警。”

“是的,城主,這批邪祟來勢洶洶,已經進入城內,城內所有修道弟子都去城南支援除邪了,對於封印為何沒有預警,情況還沒有查明。”

“你先去吧,我和魏城主隨後就到。”扶蘇對前來彙報的修道士說到。

“師兄,軒城很少有邪祟入侵的情況發生吧。”扶蘇問到。

“是的,城內城外偶有邪祟事件發生,但大規模的邪祟在軒城基本沒見過。”魏軒緊皺眉頭說到,“會不會是上次偶然撞上的那個黑衣人,當時就有很多疑惑,他隨行的裝備感覺像是有目的去那裡,只是被我們撞見打成重傷,不得已中斷上次的目的。”

“很有可能,而且他出現的位置,也是來軒城的必經之路,他好像也很擅長操控邪祟,上次就操控了等級到煞的無頭屍。”扶蘇說到,表示同意魏軒的分析。

“重傷他才沒多久,就立馬來報復,此人魔道修為深不可測,此次對戰我們要萬分小心。”魏軒說到,“我們先做好準備再去應戰,如果確實是他,這次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軒城!”

魏軒握緊拳頭,兩個同門師弟的死還歷歷在目。魏軒命城內所有醫師隨時待命,同時準備了大量解屍毒的解藥,然後於扶蘇一同前往戰場。

魏軒和扶蘇到了現場,果然現場一片戰亂,邪氣沖天,為首的是一條巨型蛟蛇,通體烏黑髮亮,全身逆鱗堅韌無比,蛇首面似人臉,瞳孔泛著血紅,兇悍無比,已經打傷了幾個修道士。除了這巨型蛟蛇以外,還有數不清的小妖蛇,長著毒牙,個個邪氣無比,不斷襲擊平民,修道士一邊在疏散人群,一邊在全力抓捕毒蛇,還要應對那巨型蛟蛇的襲擊,根本處理不過來,有很多人被毒蛇咬傷,尤其是跑不快的老人和小孩,整個是哀嚎遍野。魏啟此刻正帶著幾個人與蛟蛇對戰,可是不管怎麼砍,都傷不了蛇身半點。

“魏啟,打蛇身七寸的位置。”魏軒朝魏啟大聲喊道。

魏啟一行人聽到指示,其他弟子做掩護,魏啟飛到蛇首上空,對準七寸的位置用盡全力使出一擊,結果沒想到這七寸的位置比其他地方更加堅硬,魏啟的劍竟然折斷了!此時蛟蛇的蛇尾也朝魏啟飛速掃來,魏啟反應不及時,被狠狠的打飛,還好另外一個弟子及時飛過去接住了魏啟。

“魏啟,你和其他師弟們去消滅毒蛇,保護平民,這個怪蛇交給我和扶蘇處理。”

“收到,魏師兄你們小心,這蛟蛇怪得很。”說完,魏啟便和其他師兄弟去消滅同樣怪異的毒蛇。

魏軒用他的青銅長闊劍劈了幾次,依舊不能傷及蛟蛇皮肉,這蛟蛇反應迅速對著魏軒和扶蘇的方向一陣猛掃尾,魏軒和扶蘇及時避開,但那力量太大,魏軒和扶蘇倒是避開了,周圍的房子被推倒一片。

“扶蘇,把它向城外寬敞的地方引,我們換個地方。”

“好的,師兄。”

扶蘇飛到半空蛇頭視野出,對它連發幾次飛鏢,成功吸引了蛟蛇的注意力來追趕扶蘇。引到了城外,扶蘇使出捆仙繩,但這蛟蛇遊走敏捷,幾次都沒能困主它。

“扶蘇,你作法,先把它鎮住。”

“好,霧起!”扶蘇一段作法,引起一段白霧,那巨型蛟蛇似乎覺察了這白霧的怪異,一頓蜿蜒迴圈的蛇形走位,每次白霧要接近蛟蛇都被它溜走,這茂盛的森林也給蛟蛇提供了天然的地理優勢,蛟蛇攻守自如,扶蘇費了好大勁都困不住它。

“扶蘇!我來吸引它注意力,你把我和他一起困住!”魏軒對扶蘇喊道,然後跑在蛟蛇正面與它對打起來,蛟蛇的注意力也全在這上躥下跳的魏軒身上,幾次突襲過來張開血盆大口想一口咬死魏軒,就在這半會兒面對面的功夫,魏軒忽然注意到蛟蛇那銅鏡似的眼瞳裡,似乎有個人影,盤腿而坐雙手合十似乎在作法,扶蘇也是趁機終於把這蛟蛇困住了,蛟蛇動彈不得,扶蘇衝進白霧中再次拿出捆仙繩,但眼前的景象讓他震住了,蛇頭上出現一個通體雪白的裸體半身男子,那裸露的半身都是白色蛇鱗,那人面似蛇臉,醜陋無比,血紅的蛇眼在這白霧中顯得非常顯眼,這怪人慢慢從蛇身裡抽離出來,行動完全不受這白霧的壓制,等到他完全出來,下半身是一條雪白的蛇尾,一個人身蛇尾的怪物,手持利劍,與扶蘇對打起來。扶蘇的這白霧只能壓住實體,比如這條巨蛇,但是對於靈魂等非實體之物是壓不住的。魏軒見這巨型蛟蛇的魂出來了,自己也靈魂出竅,來幫助扶蘇。

“能把它的魂逼出來反而更好辦了,直接粉碎它的魂,毀了它修為,看它以後還怎麼作怪。”魏軒說完,向這人身蛇尾的怪物砍去。

這怪物打了一陣,感覺不是魏軒的對手,想回到蛇身本體中,那扶蘇早已發現他的意圖,飛去一張紙符封住了蛇頭的位置,那怪物進不去本體,只能與魏軒繼續對戰,堅持沒多久,被魏軒砍成兩半,化成了一陣白煙消散了,那巨型蛟蛇本體沒了魂,瞬間變小,幾百年修為瞬間為零,成了一條普通無靈性的小蛇,在兩個修為高深的道士腳下瑟瑟發抖。

魏軒提劍走過去,想斬了這小蛇。

“師兄,這蛇已經沒了危害,我們放了它吧,幾百年修為就這樣沒了,怪可憐的,今日毀它修為讓他得此教訓。”扶蘇看著這小蛇說到。

魏軒並沒有理會扶蘇的話,一劍把小蛇斬成了兩段,“它傷我百姓,得了靈性不修正道,既然它選擇修魔道妖道,與我們正道就勢不兩立。”

扶蘇見狀只是不在說話。

“扶蘇,對邪魔歪道,千萬不能有婦人之仁。”魏軒拍了拍扶蘇肩膀。

“嗯,明白了,師兄。”扶蘇重重的點點頭。

“走,我們去看看城內的處理情況。”

那些小小的毒蛇似乎感應到領頭蛇王已經命魂歸天,紛紛從城裡逃竄處理。

“魏師兄,我們在城門口發現這個。”魏啟給魏軒遞上一個紙符,是專門用來破封印的符咒。

“魏師兄,我們在一處被襲擊的平房中發現這個。”另一個修道士也遞來一個東西,一具斷首女媧像,手掌大小,被塗滿了鮮血,並貼了一張聚怨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