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壞老頭。。。老闆娘。。好心。。給你酒喝,你說她相公是。。是。。死人相,討打,真是。。討打。”衛扶蘇滿嘴醉話的說到。

“卦象上算出來是這個結果嘛,我只是不想騙人,唉。”老頭嘆氣的說到。

“那就是。。。你。。算得不。。。不。。準。”衛扶蘇有一大沒一搭的說著。

“你這酒鬼,知道什麼,我可是當今第一相術算手,沒有我算不準的。”老頭有的生氣的說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衛扶蘇聽了老頭這吹噓,笑的前俯後仰。

“你這酒鬼,笑個屁啊,今天運氣真是糟透了,碰到你們這兩個酒鬼。”老頭說到。

“我們是。。。是。。。酒鬼,那。。。。那。。。那你就是。。。騙子。。。騙子,”衛扶蘇現在是酒勁上頭,跟這老頭懟上了。

“我不是騙子,我說的都是實話,你這酒鬼,酒醒了趕緊走。”老頭被惹得有點惱怒,“我可是相術大師,不是什麼騙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衛扶蘇又大笑起來。

“不許笑,你這酒鬼,不許笑,不許笑。”老頭被衛扶蘇的大笑徹底給激怒了,跳起了指著衛扶蘇罵道,“你這個臭酒鬼,趕緊走,帶這你身邊這個醉死了的酒鬼一起走。”

夜色下,微風涼涼,除了這巷子裡偶爾發出的響動,此時的軒城一片祥和寂靜。衛扶蘇休憩了一會,慢慢去了些醉意,感覺到是真的把這老頭惹生氣了。

“好,好,我不笑了,對不起,對不起。”

“唉,想不到我盡然會落到這步田地。”老頭琤琤看著夜空,又看看身邊的兩個酒鬼,一陣嘆息。

此時的魏軒還在睡夢中,今天看來是醉得厲害,扶蘇雖然已經酒醒一大半,但剛剛也是摔了一鼻子灰,兩個人此刻真是像極了不學無術,到處浪蕩的酒鬼模樣。

“大爺,別嘆氣,那你說說,你算的那老闆娘的相公,為什麼是死人相。”扶蘇知道此刻他倆的模樣狼狽,又惹了大爺清淨,就跟大爺嘮嗑起來。

“起初那老闆娘相公本不情願算,賴不住老闆娘軟磨硬泡,最終還是同意讓我給他算一卦。”老頭回憶起白天的情形,繼續說到,“老闆娘也不是想算什麼富貴、發財、成道成仙的卦,只是她那相公一直身體不好,想給她相公求個心安,算算還有幾年壽辰可享,所以給了我有關於她相公詳細的生成八字,剛開始算出來,我自己都不相信,又對著他的面向、手相好好推演了一番,按照她相公的八字,十年前陽壽就應該盡了,現在卻還好端端的活著,真的是奇了怪了。”

“那就是你算得不準啊,大爺。”衛扶蘇嬉笑著說到。

“你,你這酒鬼懂什麼,我可是當今第一算手,我說準就準。”老頭生氣的說到。

“你說你準,那你給我算算看。”衛扶蘇嬉笑著,還真把自己的手掌攤開伸到老頭面前。

“哼,今天就讓你漲漲眼界。”老頭也認真起來,藉著朦朧的月色端詳起扶蘇的手掌。

“好了沒有,大爺。”衛扶蘇歪著頭,瞅著這大爺,這大爺瞅著他的手,老半天了。

“好了,我只算出了你二十五歲之前的。”大爺把扶蘇的手放下說到,“你從二十五之後已經得道至天階位,凡人命理學算不出天階位的修道士。”

扶蘇吃了一驚,能算出他修道已經至天階位,而且年齡算得也十分準確,這修道的段位非得是同道中人才懂得,而且還要有過交手對戰,對戰才能摸清楚互相間修道的段位,有時候底階位的修道士遇到髙階位的修道士,只會感覺對方修為很高,摸不清對方修為到底已經到了什麼階位,這就是實力差距太大,但是這老頭既不是同道的修士,也沒有和他有過交手對戰,一句話把這兩點說得明明白白,“這老頭有點東西”,扶蘇心裡暗想,然後說到:“二十五歲之前也行,那你說說看,算出來什麼。”

“你出生在西方,家族是修道世家,往上三輩都是得道高人,你二十五歲修道至天階位全得力於家裡父母輩的恩澤。”老頭說到,“不過。。”

“先生,不過什麼?”扶蘇已經完全吃驚了,不敢再叫這老頭,改口稱呼了句先生,他前期修道全靠父親指點,後期修道至天階位全靠母親把修為傳給了自己,手把手的教自己開悟運氣,他能有今天的修為,全靠父母恩澤,一點沒錯。

老頭聽見扶蘇稱自己為先生,心裡暗暗高興了下,“你的衝卦紋上顯示你曾經被人下過咒,可你至今安好,可能是這個咒不夠強,你二十五歲修道至天階位,命裡太強把這個詛咒衝開了,但這個印記還在,說明詛咒未完全解除或者被人把咒加強了,你今後要小心。”

扶蘇眉頭緊皺,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先生,此咒可有什麼解法嗎?”

“解咒就兩個方法,破壞施的那個咒,或者找到解咒的口訣,這施咒的人也是個高手,能夠在天階位的修道士身上施咒,本身也得是個修道高手,不然凡人在你們這些得道高士身上施咒,根本沒用,你們命裡太強,凡人施的咒只能算是背地裡咒罵你們幾句,沒用任何影響。”

“先生,能算出這是什麼咒,什麼人施的咒嗎?”扶蘇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