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受害者的凜太郎覺得現在該哭的應該是自己才對。

一邊輕聲安慰著片瀨陽萊,一邊輕輕地拍著她的後背,就在凜太郎開始懷疑自己做的這些到底有沒有用的時候,片瀨陽萊似乎是哭累了,聲音逐漸小了下去。凜太郎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感覺好一點了嗎?”

一聽凜太郎的話,片瀨陽萊的哭聲就又變大了幾分。凜太郎瞪了她一眼:“你再哭,我直接把你帶來的漫畫給你念一遍。”

片瀨陽萊果然沒有再哭了,甚至還把紙袋子死死地抱在懷裡。微微把頭抬了起來,露出了她有些泛紅的眼睛,非常委屈地看著旁邊的凜太郎。

凜太郎的要求不高,只要不哭了就行。

於是,他也不拍了,來到房間的中間坐了下來,繼續用面無表情的臉看著片瀨陽萊:“別在哪個角落坐著了,過來談談。”

片瀨陽萊當即就要把頭埋回自己的臂彎裡,凜太郎瞪著她:“你不過來,後天我給星理上課的時候就告訴她你在別人家裡幹了什麼好事。”

“你還是人嗎!?”片瀨陽萊用帶著些許哭腔的聲音說道,眼睛也瞪著凜太郎。

這一拳沒有打中凜太郎,直接MISS了:“你清醒一點,現在我才是受害者。過來談一談。”

片瀨陽萊不情不願地往前挪了一些位置,沒有再繼續呆在角落裡了,但是也沒有多靠近房間的中間位置。凜太郎不得不自己再挪過去一些,讓雙方處於一個適合交談的距離。

“總之,陽萊小姐,我希望你先給我解釋一下,你到底在我家裡都幹了些什麼?”凜太郎抱著手:“今天傍晚,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到底在幹什麼?在別人家裡看本子,我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麼瘋狂的事情。”

片瀨陽萊沉默著,試圖再次把頭埋進自己的臂彎裡。

“你這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我覺得我有必要和你的母親談一下關於你的問題。”

“別!”片瀨陽萊總算是有了反應。看得出來,她的母親就是對付她最大的殺手鐧。

片瀨陽萊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犯難,非常猶豫地看著凜太郎的臉,內心正在劇烈掙扎。

“……你保證不會說出去?”

凜太郎點了點頭。

當然,如果太過分的話,凜太郎就要直接把她扭送警察局了。

片瀨陽萊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做好了思想準備過後才有把眼睛睜開,紅紅的眼睛看起來像個兔子一樣。抽了抽鼻子,她開口解釋起來:“……這個,其實就是……我的夢想。”

凜太郎拿出了手機,按下了110,放在耳邊,片瀨陽萊眼睛都快瞪出來了,直接不管自己傷心人的形象,動手搶手機。凜太郎因為一時之間被車燈晃到了眼睛,手機被片瀨陽萊給搶走了。

片瀨陽萊按掉了電話,看了一眼,居然還是報警電話,用委屈和憤怒的眼神看著凜太郎:“你想幹什麼!?”

“我只是覺得應該把我家裡現在有一個把變態當成夢想的人的這件事告訴警察並且讓他們把這個變態帶走。”凜太郎如實回答了自己的真實想法。

“才不是!”片瀨陽萊鼓著嘴:“我才不是變態呢!”

凜太郎看了一眼她剛剛扔到一邊的紙袋子,有朝她的臉看了過去,不屑地哼了一聲。

“我……”片瀨陽萊掙扎著,一咬牙,拿起了紙袋子,把裡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絕對,絕對不可以告訴別人!”

裡面是凜太郎粗略一眼就看到了的四本本子,還有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

片瀨陽萊把四本本子整整齊齊地擺在了自己和凜太郎的中間,哪個盒子則放到了自己的旁邊。凜太郎對片瀨陽萊有些刮目相看了,在變態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