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地用上了被爐,就趴在被爐桌上睡覺這一點來說體驗非常完美,凜太郎甚至已經開始考慮再去買一個抱枕什麼的拿來用了,到時候往被爐桌上一放,直接趴在上面,肯定很舒服。

片瀨陽萊已經坐在凜太郎對面,趴在被爐桌上玩手機了。

“好久以前就想這麼幹了,真舒服啊……”她發出了慵懶的感嘆聲:“我們家只有空調,整個房子都是暖和的,根本就感覺不到這種被爐取暖的快樂。”

凜太郎又充足的證據可以證明這個女人就是在自己面前搞凡爾賽。不過這種事情發生得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凜太郎就當沒有聽到,安靜地坐在那裡,感受著被爐的溫度。

正如片瀨陽萊所說,在溫度不平衡的狀況下,更加溫暖舒適的被爐顯然具有著無與倫比的吸引力,能夠完完全全地把人吸在這裡,出都出不去……要知道現在才秋天啊。

“對了,凜太郎。你說如果小葉月知道咱們兩個現在在家裡的話,她會不會直接跑回來?”片瀨陽萊因為無聊問了凜太郎一句。

因為這件事情確實有可能,凜太郎完全沒辦法用開玩笑一樣的話語來回答她,只能保持沉默。片瀨陽萊自己似乎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在哪裡自言自語地說了起來。

“果然還是有可能的吧,畢竟是小葉月……不過最近這段時間總感覺她好像已經有點無所謂了,也有不小的可能會直接掛掉電話,然後等晚上再過來呢。”

“你別在哪裡一本正經地說著這種恐怖的話好不好?”凜太郎吐了個槽:“會捱罵的可不止我一個。”

“嘛,我也無所謂啊,哈哈哈哈。”片瀨陽萊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似乎已經開始淡忘自己現在某種程度等於苦主的立場。

“話說你今天為什麼能夠跑出來玩?你今天連早上的工作都翹掉了嗎?”

“沒有啊。我請假了。我們公司可不是那種不允許請假的黑心企業啊,你注意一點。”

不管是不是黑心企業,單憑您這個集團大小姐的身份都沒人不敢批假的。

“我特地請假就是為了來你們學校看看學園祭,還有小葉月和小星理。結果被你拐到公寓來了,然後你還不滿足我的要求……有你這樣當男朋友的嗎?”

“我又沒說不讓你去看,我只是說晚一點去對大家都好。你自己是個什麼級別的美人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

“我懷疑你在變相陳述事實。”

片瀨陽萊也是一個完全不知道謙虛是個什麼玩意的傢伙。

“等中午過後,吃完午飯了我們就過去。學園祭這樣的活動,如果沒有計劃開展什麼特大型的表演活動的話,最開始的新鮮感過去之後就會有不少人開始覺得無聊,然後偷偷溜出去。這個時候再過去的話就會安全很多了。”

“比如偷偷帶我到沒有人的教室裡去?”

“比如光明正大地帶著你去找你的兩個妹妹,然後把你送走。”

凜太郎抬起了手,輕輕地在片瀨陽萊的腦袋上劈了一下:“你正常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