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瀨葉月並沒有給凜太郎什麼道歉的機會。

很自覺地把勞動工具從這邊帶了回去的凜太郎在教室的門口看到了正在等待自己的片瀨葉月,當即就想要道歉,片瀨葉月卻只是冷著一張臉,對凜太郎的呼喚保持著無視,接過了桶和抹布,然後就拉開門,走進教室裡面去了。

片瀨葉月現在應該很生氣吧?

完了。

連找藉口的機會都不給。

凜太郎發現自己現在的處境似乎和更要之前的的片瀨陽萊有點相似了。

凜太郎有些擔心地走進了教室裡面,片瀨葉月已經動作麻利地擦起了桌子,甚至還催促著凜太郎快點把周圍拖一下……至少從表面上來看,和以往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大概是因為有片瀨星理在場的緣故吧。

然而凜太郎只感到不安。

從打掃完到吃完午飯,凜太郎都沒有找到能夠和片瀨葉月單獨相處的機會,她似乎也在極力避免這樣的情況發生,一直和她的妹妹片瀨星理待在一起。

不止這個中午,就連下午的教學時間也是這樣。整個過程中,凜太郎唯一會覺得比較高興的大概就只有片瀨葉月還沒有翹課這件事了。

放學過後,向兩姐妹道別,凜太郎覺得自己應該和片瀨陽萊討論一下這個情況,於是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沒想到片瀨陽萊似乎比自己還激動,剛走進公寓裡,甚至都還沒來得及打招呼,片瀨陽萊就跟鬼一樣出現在他的面前,然後抓著他的衣領搖晃起來。

“為什麼又讓小葉月知道了啊!你故意的是吧!”

片瀨陽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白眼狼。片瀨葉月打的那個電話,應該就是打給她姐姐的了。

“我覺得你還是先讓我解釋一下會比較好。”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解釋清楚你就完蛋了!”

然後凜太郎就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把事情的經過和片瀨陽萊說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別小葉月吻的時候想起了昨天的事情然後有點猶豫,這種猶豫又被小葉月感覺到了,一下子就猜出來昨天晚上發生了一點什麼事情?”片瀨陽萊的心情也挺複雜的:“小葉月其實是什麼私家偵探吧?”

“我想問一下,你現在的心情怎麼樣。”

“既因為你被小葉月吻的時候表現出來的猶豫感到高興,又因為事情似乎變得更加麻煩了而感到擔憂,兩種心情混合起來就是我現在的心情了。”片瀨陽萊拍了拍凜太郎的肩膀:“沒白疼你。”

凜太郎是想翻一個白眼的。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件事現在應該怎麼解決。”凜太郎的憂愁並沒有散去:“雖然葉月現在也會正常來上課,但是……我感覺她有點傷心。”

“這是當然的吧?雖然現在這個情況也挺離譜的,不過換成是我的話,我也會覺得難受。但是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我的確是沒有什麼頭緒,畢竟我們的問題就是這麼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