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錯愕的看向他,顧林希看著他皺皺眉,“嘴巴放乾淨點!臉不疼了是嗎?”

祁蕭隔著墨鏡恨恨的瞪著顧林希,想到臉上的傷,他氣的有些語無倫次,“你別太得意,我、我遲早——”

“是我,我還活著,讓你失望了嗎?”沈默沒有溫度的聲音打斷了祁蕭的話,她平靜的與祁蕭對視著。

顧林希卻感覺沈默的身體在往外散發著冷意。

祁蕭卻是冷笑一聲,“脫了法官帽倒是有些認不出來了,我就說這張臉怎麼那麼眼熟,看著這麼的——討厭,原來是你這個賤貨!”

顧林希聽著他一口一個賤貨,火氣蹭蹭蹭的往上漲,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感覺自己就像隨身背了個炸藥包,隨時都可能爆炸一樣。

正當她準備起身再給他一巴掌的時候,葉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想我們並不適合合作,你還是去找別人吧。”

他是看著祁瀾說的,期間還瞟了一眼祁蕭,意思再明顯不過。

祁瀾看了眼這個不成器的表弟,當時只是以他為藉口接近這些人。

葉白確實很強,他看上他主要還是因為葉白和任何一方勢力都沒有牽扯,背景清白,可以收為已用的話,對他來說那簡直是如虎添翼。

誰知道這個蠢貨一直拆他的臺,給他搗亂,眼看著他都快答應了,卻又被他給攪和了。

祁瀾恨不得將這個表弟的嘴給撕了,他有些繃不住的黑了臉,而一旁的祁蕭卻不以為意,他有些輕蔑的看著幾人,“誰要跟你們合作了,這個賤貨身邊能有什麼正常人,你們還不知道吧,這個賤貨她其實是——”

話還沒說完,“啪”的一聲,祁蕭被扇的朝一邊倒去,撞到了茶几,又朝後摔在地上,他的嘴角也流出殷紅的血液。

墨鏡被扇的飛了出去,露出下面一半紅腫一半青紫的臉,看起來十分滑稽,他不敢置信的捂著半邊臉,“祁瀾你瘋了嗎?你居然為了這個賤貨打我?”

祁瀾上前對著他的肚子就是兩腳,他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的祁蕭痛的身體蜷縮成了一團,然後朝外面招了招手,院子外面進來幾個穿軍裝的人,“把他帶回去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能放他出來。”

“是!”幾個人應了一聲,隨即將地上半死不活的祁蕭抬走了。

祁瀾轉過臉,看著幾人面帶歉意,“真的很抱歉,我這個表弟一向喜歡胡作非為,如果有得罪沈小姐的地方,還請你見諒,今後我一定會對他嚴加管教,不讓他再出來惹是生非。”

沈默坐在那裡沉默不語,眼神晦暗,從剛才她就一言不發的坐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

祁瀾目光掃過顧林希和葉白,“我剛剛說的事,幾位可以再考慮一下,過幾日我會再來拜訪,這個是我的地址,有事可以來找我,如果改變心意,也隨時歡迎。”

他伸手遞過來一張紙片,然後他抬腳朝外面走去,走到院子裡的時候他衝裡面喊了一句,“顧小姐,麻煩把我的人鬆綁。”

顧林希才想起來,剛剛把那幾個人綁了,她伸手將捆在外面幾人身上的能量條收回。

“謝謝!”祁瀾朝她一笑,領著人走了。

送走了這兩兄弟,沈默起身上樓去了,期間沒有說一句話。

顧林希看著她的背影,忽然反應過來,祁蕭莫非就是那個放火燒死女大學生的富二代?

這個王八蛋他居然能活到現在,並且還在這裡當上了什麼勞什子的少將,老天真是不開眼,難怪沈默會被氣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