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看門的呢?”

戈登壓低聲音。

“如果他發現了。”雷觀察著燈光,又按下其他按鈕,“就拿解決問題。”

隨著齒輪轉動的聲音,石灰燈的遮光片轉動起來。

雷觀察著舞臺,又把遮光片轉動的頻率調到最大。

遮光片轉動發出嗚嗚的響聲。

“我還是沒太聽懂你說的魔術原理。”戈登看著舞臺,疑惑道,“真能達到那樣神奇的效果嗎?”

“你緊張了?戈登。”雷笑道,“大不了沒成功就跑路,你只要戴著面具出場就行。我可不信他們能抓到你。”

整個異常管理處幾十年都沒能抓到你,雷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戈登無視了雷的弦外之音,“我相信你。”

這時雷透過燈光的閃爍記下了遮光片轉動的頻率,吧嗒一下,摁滅了滅了大部分石灰燈,只留下兩盞作為照明。

“接下來我們得費點功夫了。”雷活動了一下身體,從帆布包裡取出花灑頭和管道。戈登同時也揹著這麼一大包東西。

“佈置管道的工作得麻煩你。”

“我年輕時學過水管工的技術。”戈登表示這項工作毫無難度,“你知道那時的下水道系統有多恐怖,很多時候水管工甚至不願意上門,糞水反湧進地下室時,你只能自己解決問題。”

“那就幹起來吧,我們恐怕得忙活一整晚了。”

雷掏出小刀,把花灑頭的小孔改造到合適的大小。有學徒之心輔助,他的動作精密得就像人形數控車床。

……

譁!

小丑在劇院門口把禮炮對準人群,孩子們尖叫大笑著,爭奪禮炮裡打出的糖紙。節日過後細心地女孩有的會把這些透明玻璃紙製作成書籤或者人偶的裙子,男孩則會把它們一股腦壓進鐵盒子裡,當成自己的戰利品。

大街上汽車鳴笛聲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許多人都戴著面具,還有不少人身著奇裝異服。迦娜和班,還有伊迪薩與戈登兩夫婦,也隨著人群擠進了維爾加貝斯劇院。

貝德維爾一家人擠在窄小的座位上,迦娜左瞧右瞧,遺憾道:“要是雷也在多好啊,最好把克萊兒也帶來,我還沒見過他女朋友呢。”

“昨天他就說過不會來了。”班咔嚓咬下一口紅透了的蘋果。

迦娜嘟囔道:“我把那當成驚喜前的懸念了。”

也許這次有更大的驚喜呢,戈登摸著皮包,卻沒說什麼。

馬戲團的表演很快就開始了,馴獸、拋球、空中飛人,火圈,鋼索。年復一年都是這些把戲,但驚險場面還是讓劇院裡響起一波又一波的歡呼。

眼看就要到魔術節目表演的時間,戈登離開座位。

“我得回去一趟。”他說。

“怎麼了?”伊迪薩疑惑道。

“我好像沒鎖門。”戈登道,“很多扒手會趁著今天鑽到別人家裡翻箱倒櫃,你知道,雖然很多扒手認識我,但還是小心點好。”

“不再等等嗎?表演就快結束了。”

戈登搖搖頭,費勁地擠出觀眾席。

從劇院側方,接近後臺。那兒是一幫表演人員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