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瑟華卓完成了素描圖。

畫裡,勞倫特伏案工作,在紙上推演一幅陣圖,陣圖核心有無名之霧的象徵。

端詳片刻,雷便認出這是一幅魂陣陣圖。

“這是唯一有價值的資訊了。”

扔開炭筆,瑟華卓點上一支香菸放鬆著。

“如果能知道他的魂所所在地,這的確很有用。”雷思索了一會,收起畫,“不過從他,或者他的守秘人口中逼問出這個,比直接幹掉他們輕鬆不了多少。”

“怎麼,找機會再去一趟?”瑟華卓瞥了眼屋角的髒衣服。

“弄不好會自投羅網。”雷搖頭否決。

這次行動的結果大抵已達到預期。

雖然沒能得到關於勞倫特背後勢力的線索,但至少,根據勞倫特徹夜不眠推演魂陣這一舉動來看,他遇到了麻煩——那隻邪物已找上勞倫特了。

……

“吾為求索之人……”

“願彼方之眼與耳,見吾所請,聆吾所願……”

梵捨實驗室裡,雷低聲唸誦呼喚邪物的語句。

乾脆面在儀式陣中昏睡。

做完所有步驟,雷便靜靜等待。

五分鐘過去,浣熊的靈魂之光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儀式失敗了。

儀式定位的信標正是以雷的魂所為基點稍作偏移的位置。

這似乎能夠說明,他魂所外的邪物的確離開了。

摸著浣熊的頸毛,把逐漸從昏沉中甦醒的小傢伙放出實驗室,雷關上門,用白鼠尾草淨化了氣場。

坐在桌邊,調整呼吸,引導靈魂進入裡世界。

再睜眼時,他已身處魂所,翠玉光輝瀰漫,石像環伺四周。

走到塔壁邊,透過縫隙打量塔外,只有偶爾飄過大片廢墟的黑暗虛空和荒涼地面。

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應該是真的走了。”

雷低聲自語。

結合勞倫特的反應,還有召喚失敗這兩件事,他已能安全離開魂所。

深吸一口氣,雷走向魂所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