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傻的人,此時此刻也發現了端倪。容先生更是一語道破。

“莫非這個冷依然真的和冷巍之有關係?”

不然為什麼江北的人偏偏要跑去江中做生意,又為什麼這個人恰好又是冷依然的表哥?

又或者冷巍之又偏偏要與一個女孩子過不去?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

古辰這個事後也不隱瞞了。

“我已經派人去調查冷巍之的事情,也許過段時間就會有訊息傳來。”

“冷巍之這個老狐狸謹慎的很,你想調查他,恐怕你的人還沒靠近他身邊,他身邊就已經被他發現了。”

容先生一提起這件事情就惋惜的直搖頭。

“就連我之前安排在他身邊這麼多年的臥底,都被他找了出來。

現在的他心狠手辣,的確還和當年一模一樣。”

“這麼說來,我們得采取一些強制性手段了。”

古辰說道。

“不知道你對冷依然的事情有什麼看法?”

“如果照你這樣說的話,我倒是有一個猜想,不知道可靠不可靠。”

容先生皺起了眉頭,眼神飄渺就像是飄到了遠

“什麼事情?”

古辰預料到這裡面有事情。

果不其然,只見一提起這個事情,老先生就忽然嘆息一聲,佝僂著身子慢慢的朝著花園一旁的石凳子上走去。

他緩緩落座,隨著他那不緊不慢的語調,古辰跟著他一起回到了當年。

“想當年我們三個還都只是團長的時候,同屬於一個師。那時候我們因為年紀相仿,性格又合得來,所以很快就打成一片。

萬昀這個人沒有什麼頭腦,做事僅憑一腔熱血,再加上他的父親與我的父親同在七十二師待過,所以我和他玩的更好一點。”

“因為這件事情所以冷巍之懷恨在心?”

古辰詢問。

“倒也不能算是懷恨在心,只是因為他身世背景落後我們一節的緣故,所以他總是覺得我們瞧不起他。”

容先生苦笑一聲,並沒有覺得無奈或是怎樣,反而有一股深深的自責在眉間縈繞。

“說到底是我們對他的關心太少,他那麼要強的一個人,我們更應該照顧一點他的想法,可是年少的我們哪裡懂這些?

他越是同我們爭論,我和萬昀也對他絲毫不讓,結果可想而知。”

“冷巍之的確是是這樣的性格。”

儘管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可是如今一提起來古辰依舊覺得,往事就像是發生在自己的眼前一樣。

“那接下來呢?”

古辰繼續追問。

“接下來他與我們的關係就越來越遠。

後來終於有一次我們在旅行部隊派給我們三個的任務,去剿滅一波土匪的時候,他因為和我們的意見不合,獨自帶了三百多個人走了另一條路。”

容先生說到這微微停頓了片刻,大概過了十分鐘之後才繼續說道。

“那是一條險道,我們當時都覺得那條路上會有埋伏,可是他偏偏說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硬是拒絕與我們為伍。”

“我想他是急於想在部隊裡面立功,改變一下別人對他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