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過頭,發現鬼哥已經被幾十個人用機關槍頂著,雙手抱頭靠著牆壁站了許久。

剛剛的槍林彈雨中他也中了槍,左手手臂上一個彈孔正泊泊往外冒著鮮血。

古辰掏出手槍,二話不說對著鬼哥的左腿就來了一槍。

鬼哥當場慘叫一聲,單膝跪地。

“這是我剛才問你問題,你不回答的代價,現在我在問你,龔明宇和容素呢?”

自始至終古辰都沒有看到這兩個人,這麼重要的一天,他們兩個不可能拋下鬼哥獨自出去。

所以古辰擔心剛剛的軍隊不要誤傷了他們,畢竟他們一個是容boss的姐姐,一個是他還算欣賞的人。

鬼哥不開口,齜牙咧嘴的捂著傷口,像是疼的說不出話。

古辰再次舉起手槍。

鬼哥忽然間開口。

“別,別殺我。我告訴你,我什麼都告訴你,容素我不知道,他向來行蹤保密去,哪裡不受我的約束。

至於公明羽,他不受我的管轄,只是被人派來與我合作的。我在想他此時此刻應該在那個人那裡。那個人你知道吧,就是吩咐我做事的人。”

古辰沒有說話,鬼哥卻以為自己的話勾起了古辰的興趣。

儘管他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還是笑著跟古辰討價還價。

“只要你不殺我,我就把我身後那個人的事情全告訴你,把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你。”

這是他如今能夠跟古辰交換的唯一籌碼。

雖然他不瞭解古辰這個人,但是他感覺古辰不是出爾反爾之人,所以他願意賭這一把。

只不過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古辰壓根沒有興趣,想要知道他身後的人是誰。

所以他冷笑一聲,將手槍遞給了旁邊的小刀,轉過身,任憑身後的慘叫和求救聲傳來,伴隨著一聲槍響,然後全部歸於沉寂。

他都沒有再回頭。

走出鬼城,已經是第三天的下午。

鬼城的中央集團已經失去了頭腦,可是鬼城的人民還是絲毫不知情,或許那天夜晚的槍響他們聽到了,只不過他們自己早已經自身難保,麻木不堪。

又怎麼會關心,有誰代替政權?鬼城的城主給誰做呢?

連續兩天兩夜的審訊,已經讓古辰疲憊不堪。簡單將後續的事情交給了小刀之後,古辰就開的車,獨自回到家。

今天的冷依然不在家,應該是上班去了。

這樣倒好,省去了古辰被盤問的風險,他上樓將身上的一身的血味全部清洗乾淨,又將衣服拿去燒了之後,這才躺在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大口氣。

晚上,一道開門的聲音驚醒了房間裡古辰。

他在黑暗中瞬間睜開眼就看到了冷依然緩緩走進了他的房間,正站在他的床頭看著他。

“你,你怎麼隨意進入我的房間?”

古辰雖然不是保守之人,但是就這樣被平白無故一個小女孩闖進自己的房間,他多多少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當的。

不論對自己還是對冷依然的名聲來說,傳出去總歸是不好聽。

誰知道冷依然並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看了半晌。

最後一言不發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