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震驚過後,祁夫人擰起了眉,捏著手裡燃了一半的煙,聲線清冷:“這跟秦姿有什麼關係。”

“我懷疑,秦姿是她弄回來的。”

祁夫人繃著臉沒吭聲。

秦悅道:“伯母,祁北伐是你的親生兒子,您是瞭解他的。讓他這麼痛苦,我很抱歉。但發生的事情,我無力改變。以後的事,我也會盡量彌補他。我知道你是因為我媽的緣故,才不喜歡我。但是,我從來沒有見過她,對她沒有任何感情。”

“祁北伐不會娶其他女人,即便陸小姐很優秀,在他心裡,陸小姐也只是妹妹的存在。據我所知,你已經答應祁北伐結婚的婚事。與其娶一個目的不明確的女人放在他身邊當定時炸彈,讓他娶我,豈不是更好?以後,我會站在你這一邊。”

有理有據的一番話認真誠懇,祁夫人忽然冷笑:“你倒真不愧是她的女兒。”

秦悅挑眉。

祁夫人沒有解釋。

“你一直不願意嫁給他,怎麼突然改變了主意?秦悅,那個秦姿的目的不明,那你的目的呢?又是想做什麼?”祁夫人眼裡噙著寒意,是一位母親對兒子的維護。

祁夫人嚴厲慣了,但祁北伐是她唯一的兒子。

那份嚴厲裡,包含參雜了許多情感,同樣包含的,是她身為母親對兒子的愛護。

她是嚴母,卻並非一意孤行不講道理。

秦悅這是正清了這點,才主動找的祁夫人。

之前沒有想過跟祁北伐再續前緣,更沒有想要參與祁北伐未來的生活。對於祁北伐,對於祁家的所有人,她都是能躲就躲,能裝傻就裝傻,不惜讓他們厭惡自己。

現在情況不同,秦悅也不得不改變策略。

擒賊先擒王,婆媳這個亙古不變的難題,秦悅現在想挑戰一下。

她不懼祁夫人凌厲打量的目光,落落大方坦白:“祁北伐不肯把小寶還給我,我也不想失去我唯一的兒子。跟他搶撫養權,太難了,我大概是辦不到的。既然跑不掉,那結婚也不是不行,畢竟,祁夫人您的兒子那麼優秀,嫁給他是我高攀,我也不必那麼不識好歹。”

“你倒有自知之明。”

“婚禮那天,我媽很有可能出現。”秦悅走過來,拉開椅子在祁夫人對面坐下:“我也很想見見她,不如我們聯手試試?”

正說著話,辦公室的門突然間被人從外面開啟。

突然被打斷,兩人齊齊看過去,見到沉著臉從外面進來的祁北伐。

秦悅一愣,下意識道:“祁北伐,你怎麼過來?”

“秦悅,你怎麼在這?”祁北伐墨眉緊皺,凌厲質問秦悅:“小寶呢?”

“小寶不在你那麼?”

秦悅被問懵了。

祁夫人也是看向祁北伐:“你這是幹什麼?秦悅是我讓上來的,難道我連個人,讓個人上來的公司的權利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