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嚇了一跳,手抵在男人的胸膛裡狀似要推開他,卻並沒有使多少力氣,輕易被男人壓制在了床裡。

祁北伐大手攫住她的下巴,吻上那讓他戀戀不捨的粉唇……

秦悅微微一怔,裝模作樣的推了幾下,便順水推舟跟他纏綿了一夜。

避免第二天祁北伐奇異,秦悅沒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跡,反倒是縱容放大了祁北伐的行為。

翌日清晨,祁北伐醒來時,看到身側躺著的秦悅,整個人都懵了。

祁北伐喉頭髮緊,緊縮的瞳孔,一瞬的呆滯,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秦悅渾身痕跡,雙手被他的領帶束縛著,迷糊的躺在床裡,海藻般的長髮遮住半張臉,還沒睡醒。

“秦悅,你……”祁北伐瞪著眼睛,空白破碎的記憶,昨晚的畫面斷斷續續的在腦海裡浮現,卻是極其不清晰,拼湊不出完整。

更多的是讓他面紅耳赤,難以敢去回想的畫面。

祁北伐抬起的手放在額頭裡,“我……你……這到底怎麼回事?”他啞著聲音,緊繃的俊臉漲紅髮燙。

他跟秦悅有過這麼荒唐的時候。

那時候他還不知道她是秦姿,對這個女人充滿恨意,想把她拽進深淵裡共沉淪。

他對她沒有溫柔,只有發洩。

只那是一個很短暫地階段。

短暫的有時候祁北伐自己都想不起來。

如今一切再重現在眼前裡,祁北伐更多的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即便是酒後亂性,他也不至於會對她……

秦悅翻了身趴在床裡,被領帶束縛著的雙手放到他跟前,氣憤道:“祁北伐,你還有臉問我怎麼回事?我倒是想問你發什麼神經。昨晚你喝的醉醺醺的在客廳裡,我擔心你睡在樓下會著涼,被甜甜跟小寶看到也不好,就扶你上來休息。起初你也還正常……後面你就把我壓在床裡,你的力氣身手你是知道的,我哪裡是你對手啊。我推不開你,又怕吵到小寶他們,我也不好太激烈,你倒好,還越來越來勁,一直在說我怎麼能那麼對你,說我是渣女,不負責,憑什麼那麼對你。又翻起了舊賬,說我不是能耐嗎?敢用手銬拷了你一晚上,不聽我說,就把我給綁著了……”

秦悅半真半假,添油加醋的把昨晚的事敘述給了他聽。

祁北伐俊臉浮現出幾分虛白,隱隱發青的,幾乎屏住了氣息。

“我……”祁北伐想不起來,也不敢確定,他是不是真那麼做了。

“秦悅,你完全可以打暈我。”

“打暈你?”秦悅冷笑,憤怒道:“祁北伐,你是不是太小看你自己了?你那次動粗的時候,我是你對手的?我要是有打暈你的本事,我至於被你那麼為難嗎?”

祁北伐的身手本來就是極好,跟她不相上下。

男女的體力懸殊,真打起來,他隱壓她一籌。哪裡是她輕易能打暈他的?

“對不起,我……我不是這個意思。”祁北伐搖了搖頭,剛醒來,他思緒還有些昏沉,宿醉後的頭痛感,令他極其不適。

祁北伐本就不是多善言辭的人,被秦悅劈頭蓋臉的指責著,他雖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一時間,也難以說上究竟是哪裡不對勁。

男人緊緊握著的拳頭青筋凸起。

秦悅道:“算了吧,過去的事,你也別想了。上次一時衝動,對你做的那些事,也確實是我不對勁,你也沒跟我計較。我做了那麼多惹你傷心的事,你對我有怨言固然也正常。我還不至於為了這點事,就跟你生氣。就當是扯平了。”

她無奈又苦澀,選擇息事寧人。

祁北伐抬起的鳳眸複雜,俊臉一陣青一陣白,如同打翻了的調色盤。

看到秦悅伸到自己跟前的手,他愣了愣,呆滯的忘了反應。

秦悅挑起一眉:“給我解開啊,你還想綁著我到什麼時候?”

瞧著發愣的祁北伐,秦悅粉唇勾起的弧度自嘲,輕嗤道:“難道你的酒還沒醒,還要來吧?”

祁北伐難以言喻的彆扭,舔了舔乾澀的薄唇,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祁北伐解開綁著她手的領帶。

“昨晚我……”

“昨晚的事,就別提了。我知道那不是你的本意,你不過一時喝醉了酒,對我積怨已深,忍我夠久了,才一時間爆發而已。我不會因為,你主動跟我睡了一覺,我就以為你是對我回心轉意,放棄離婚了。”

秦悅自嘲道:“你大可放心好了,那點自知之明,我秦悅還是有的。你真想離婚,我做什麼,都沒辦法挽留你。本來也確實是我的不對,我不會藉此事要挾你的。你就當做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就當是一場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