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祁北伐淡道:“我還有事處理,你先回房休息吧。”

眼睜睜的看著祁北伐進了書房,秦悅不由輕嘆了口氣。撩男人,她果然還是不太行。尤其是祁北伐這麼難撩的!

秦悅揉了揉眉心,正準備回房時,暈眩感再次席捲而來,她大腦一瞬的混沌,陷入了空白黑暗交界處。

秦悅手捧著掌心,乏力的雙腿幾乎站不穩,她扶著牆蹲在地上,臉色白的像是從寒潭裡撈出來的一樣,頗有幾分駭人。

手指節緊緊地揪著心口的位置,她大口的喘息,想要迫使自己冷靜。

“太太,你怎麼了?”蘇姐關心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秦悅出了一身的虛汗,回過頭看向蘇姐的視線都極為模糊。

“沒事。”秦悅用力的擠出了一句話,扯著唇角僵硬說道:“可能是今天累到了,休息會就好。”

說話間,她正要站起身,乏力的雙腿卻軟的站不穩。

蘇姐忙不迭扶住她,面露擔心道:“太太,你臉色很白,真的沒事嗎?要不我讓蘇醫生過來給你看看吧?”

“不用了。”秦悅還是搖頭。

醫院都檢查不出她的情況。

一個家庭醫生,又能看出什麼?秦悅根本不抱希望。

蘇姐扶著她進房間休息,又連忙去給她倒了杯熱水讓秦悅喝下。

見她臉色稍緩了一分,雖然仍舊蒼白,但不像是剛剛那麼誇張,才暗自鬆了口氣。詢問道:“太太,你們還要不要吃點宵夜?我去準備宵夜。”

秦悅想了想道:“小寶跟甜甜不知道要睡到什麼時候,我倒是不餓,你去給北伐下碗餛飩吧。”

“太太你跟先生好些了嗎?”

秦悅雙手握著熱水,冰冷的身體才彷彿感覺到了一絲溫度,沒有那麼冷。抬眸對上蘇姐關心的眼眸,秦悅道:“如果我真跟他離婚,蘇姐,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好小寶跟甜甜,別老讓他們父子倆起爭端。”

蘇姐聞言一怔,望著她的眼睛睜圓,幾分呆滯。

“這是最壞的結果,也未必會離,別用這麼驚訝的眼神看著我。”秦悅扯著唇角笑笑,示意她不必擔心。

蘇姐喉頭發乾,還想說什麼,秦悅就讓她去給祁北伐下餛鈍,她先休息會。

蘇姐剛要走,秦悅又叮囑了她一句,別跟祁北伐提她身體不適的事。

她自己都不清楚情況,讓祁北伐知道,只是跟著她擔心而已。

更何況,他未必不會認為,她是故意在裝可憐,想拿這個作妖拖著不離婚。

即便她現在這個樣子,已經夠沒皮沒臉了,秦悅也不想再沒沒皮沒臉一些。

身體不適,秦悅躺在床裡,很快就睡了過去。

祁北伐正處理檔案,蘇姐就端著餛飩敲門進來。起初,男人還以為是秦悅,看到是蘇姐,才愣了一下。

蘇姐解釋道:“太太說你白天沒吃什麼,擔心先生你餓著,讓我給你下了一碗餛飩填填肚子。先生,你趁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