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在門口裡等了半響,遲遲不見開門,她秀眉狠狠皺起,忍不住想要踹門的時候,蕭展白才姍姍來遲開門。

蕭展白倚在門框裡,兩指間夾著根菸,上下打量了秦悅一眼,挑眉道:“你怎麼找到這來了?”

“蕭少何必明知故問。”秦悅皮笑肉不笑,路上買的水果塞蕭展白的懷裡,便要進來。

蕭展白長腿一伸攔住她:“秦少校是要擅闖民宅?”

“我找祁北伐。”

“他可不……”

“我能找到這裡來,自然是知道他在這裡。”

秦悅雙眸直視著蕭展白,稍緩的面容有些無奈:“蕭表哥,你不會想你五代單傳的小表弟剛結婚就離婚吧?我是來跟他賠禮道歉的,麻煩你讓我進去。”

蕭展白沉默了兩分鐘,沒再繼續攔著,秦悅才暗自鬆口氣。

進來,見祁北伐正半躺在沙發裡閉目養神,她喉頭髮緊。餘光瞥到桌上的醒酒器跟半杯酒,一屋子的菸酒味,她心情極致的複雜。

“連我看我一眼,你都不願意了嗎?”秦悅顰蹙著秀眉,攥著的手指一遍遍的提醒著自己冷靜,要哄他,態度要軟。

“你不是公司處理事情的嗎?一大早跑到表哥這裡喝酒幹嘛啊?你吃早飯了嗎?不然我們先去吃早飯,再聊聊吧。”

“我說的夠清楚了。”祁北伐半睜的鳳眸冷漠,沉著的聲線一字一句道:“秦悅,我們離婚,條件你提。”

“我不離!”

秦悅站在他跟前,直勾勾的看著男人冷峻的五官,他神色很憔悴,下眼瞼裡的烏青,顯然是沒有休息好。只這男人愛乾淨,鬍子倒是剃乾淨了,清爽帥氣,絲毫不影響他祁大少的矜貴形象。

“吵架可以,冷戰也行。離婚你做夢!我不會答應的!”

秦悅薄怒道:“你說結婚就要結婚,說離婚就要離婚,哪裡有這種好事?祁北伐,我們是軍婚,離婚得我來提,我不同意,你休想離!我告訴你,我秦悅嫁給你兩次,你要真想離,我不會再嫁給你第三次的!”

氣氛一瞬僵持,蕭展白打了個圓場道:“小北,秦悅都這麼有誠意來哄你了,你就原諒她這一次吧,料想她以後,絕對沒膽子,敢再惹你生氣的。”

蕭展白雖不太看得慣秦悅,始終都沒有看好過兩人。

但祁北伐對秦悅的用情至深,他是看在眼裡。祁北伐從小身體就不好,多代單傳,又是年紀最小的小表弟,打小就被祁蕭兩家捧在掌心裡呵護。

蕭展白跟他關係是極好的。

即便不清楚祁北伐怎麼去了一趟北城回來,就要跟秦悅提離婚。卻不想他一時意氣,怕他會後悔。

秦悅這個女人拿得起放得下,他卻是極其固執的。

要真衝動之下離了,他想再追回秦悅,恐怕不會比這次簡單。

男人寒著臉一言不發,蕭展白給秦悅使眼色,沉沉開腔道:“是吧秦悅?以後你不會惹小北生氣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