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放平心態等祁雲庭露臉。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甜甜已經困得睡了過去,都沒等他出現。小寶卻是也夜貓子,妹妹睡得香甜,他卻還堅持著陪在媽咪的身邊。

非但還沒有任何緊張,隱隱還有點小興奮。

看的秦悅一頭黑線,趕緊哄小兔崽子睡覺,自己也跟著睡了過去。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用完早飯,秦悅讓兩小的上樓再睡會,客廳裡,她質問齊森祁雲庭什麼時候回來,別耍花樣!

她耐心本就不好,在這個時候,尤其顯得煩躁。

齊森鎮定自若安撫秦悅,就接到了一個電話。他到外面接完電話回來,才對秦悅道:“少夫人,boss正在等你,煩請你現在跟我過去。”

她站著沒動,眯起的眼眸打量著齊森,審視的目光咄咄逼人,齊森道:“請吧,少夫人。”

他朝她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客氣恭敬地態度,非但沒有讓秦悅感到放鬆,心裡那股警惕,仍舊只增不減。

思索幾秒,她開口:“這是要帶我去哪?”

“到了,少夫人自然就知道了。”

他仍是微笑,多餘的隻字都不肯透露。

見她站著不動,齊森道:“少夫人不必擔心,boss,不會傷害你。”齊森說這句話的時候,極為意味深長。

像是在透露著什麼資訊。

不會傷害她,是不是意味著,要傷害其他人?

一個念頭升起,秦悅略一尋思,跟著齊森離開別墅。

車一路開到了郊區的一個廢棄工廠裡。

四周寂靜,完全遠離了都市的喧囂,甚至是荒無人煙。

秦悅奇怪,祁雲庭讓齊森把自己帶到這裡究竟想幹什麼。

但深知齊森不會肯老實告訴她原因,秦悅也不跟他問多餘的廢話。一路被帶著進去就在二樓裡看到了正坐在走廊裡抽著煙的祁雲庭。

祁雲庭一身黑衣長褲,臉上仍舊神神秘秘的戴著那副詭異的鐵面具,兩指間夾著根雪茄不疾不徐的瞅著,另外的手則是把玩著一根黑色的手槍。

配上昏暗鬼魅的背景,在這廢棄的舊工廠裡,說不出的壓抑逼仄。

秦悅大大方方的走過去,冰冷的語氣夾雜著憤怒,質問著祁雲庭:“祁雲庭,你

大費周章把我引到這裡,想做什麼?”

祁雲庭沒急著回答她,手裡的槍指向旁邊的位置,示意秦悅坐。

秦悅一動不動的杵在那,絕美的小臉冷冰冰的,一身煞氣,不容小覷。

祁雲庭長腿交疊靠著椅子,側目朝秦悅看來,他微微眯起的眸子,目光很深很沉,是在透著她看另外的人。

她的媽媽肖瑤。

那個被數個男人爭奪,現在已經失去深知,富有神秘色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