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剛上到二樓,準備回臥室,這才注意到站在走廊裡看著她的邵陽。

她俏臉微變,只一瞬,又若無其事走過去:“你不在房間裡休息,這麼晚站在這幹嘛?”

邵陽眨了眨眼睛,輕鬆地口吻噙著笑意開聲:“那也要問少夫人你這麼晚,不在臥室裡休息,怎麼在這啊?”

秦悅兩手抄在外套口袋裡,歪著臉,眯起的眼眸危險,語調不善:“難道你還想跟祁北伐打小報告嗎?”

“不敢。”

邵陽攤手,只頓了頓,他話鋒一轉說道:“祁總寵你,我哪裡敢跟他亂說話啊。只不過少夫人,雖然你們以前關係不錯,但到底男女各自婚嫁,大晚上見面,多少有點不合適。要被人看到了,難免會詬病多想不是?即便祁總不多想,慕家的人,也未必不會多想。”

邵陽說的是實話。

現如今的社會,即便不像是舊時代對女人束縛那麼多,但在對待男女的事情上仍舊保留著雙重標準,觀念守舊。

男人為難女人,有時候女人也要為難女人。

即便她跟裴九卿清清白白,但這三更半夜單獨相處,她還是個有婦之夫,被人看到了,她有理也說不清。

尤其家裡還有個超級醋罈子。

白天好說歹說才哄住他,要讓他知道她晚上跟裴九卿見面,保不準醋缸又要炸裂,直接殺到北城來找她算賬。

秦悅光想想就感到頭疼,面對他別有意味的目光,邵陽道:“多給我說點好話,我給他給你加薪,不會虧待你的。”

“少夫人是在收買賄賂我?”

“不。”秦悅沒好氣道:“為了讓你老闆多活幾年,你能一直養老。”

“……”邵陽嘴角一抽,卻也覺是實話。

有了明確的思路,秦悅一邊等祁雲庭主動聯絡自己,一邊暗地裡搜查配合。

來一趟北城,秦悅也沒閒著。

裴韻錦從陸爭鳴這搬了出去,是為了照顧神志不清的肖瑤。肖瑤被層層保護,關於她的訊息封鎖。

怕打草驚蛇,秦悅沒有再去看她。

肖瑤也不記得自己,神志不清,她去看她也沒有任何必要。

秦悅便也沒有了這個心思。

跟肖瑤,除了血緣關係,她生了她這點外,她們完全跟陌生人無異。

秦悅安靜的等了兩天,慕情得知她來北城,也約秦悅出來吃過一頓飯。

許是她跟祁北伐的關係穩定下來,也許是慕情終於如願以償,馬上就要跟裴九卿訂婚,給了她極大安全感的緣故。

慕情對她的敵意明顯要減少,態度也要了不少,頗有姑嫂相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