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雲庭衣著整齊坐在沙發裡,兩條長腿隨意壓在茶几上,舉手抬足間皆是一股獨屬於上位者的寒意。

臉上還戴著那副面具,冷冷的,看不到面部表情。

他一聲不發,只朝旁邊看了眼,秦悅這才看著放在一旁的行李箱。

“公公這是什麼意思?”秦悅漂亮的眼眸輕眯,感到幾分不可思議:“是我招待的不好嗎?公公你這就要走了?”

祁雲庭突然間過來,但在這住了幾天,一直都沒有任何動靜。任憑秦悅怎麼試探,他都無比冷靜。

她的身體也就昨天才出現了幾分異常,但祁雲庭理應也還不知道。

彼時祁雲庭要離開,秦悅哪能敢相信?

難道是她忽略了什麼?

“招待的挺好,以後就不必了。”祁雲庭粗糲的聲線低啞,隱隱透著不悅:“昨天找我什麼事。”

“公公何必明知故問。”秦悅盯著他:“這麼長時間,公公總該告訴我,你之前給我注射的是什麼了?”

“小北真沒告訴你,我給你注射的是什麼麼?”

秦悅聞言一怔。

“一種新型藥,能控制人的意志。不過這種藥剛研發出來,具體的成分,我也不得而知。你倒也不必太擔心,不會致命的。”

他笑聲陰戾可怖。

讓人分不清虛實。

“我說過,我不會傷害你,不必擔心。”祁雲庭站了起身,手剛伸到了秦悅跟前,就被她迅速避開。

祁雲庭眯了眯眼眸,卻也不惱,勾著唇角晦暗不明說道:“雖然你不是我親生的,但畢竟,是我看著長大的。如今,還成了我的兒媳,我即便傷害任何人,也不會傷害你。”

他的保證,並未讓秦悅感到任何的放心。

祁雲庭活動了一下筋骨:“有緣分再見了,小悅兒。”

“你是要離開港城,還是要去做什麼?”

秦悅上前擋住他的去路,直言開口:“祁雲庭,你應該沒這麼無聊,特意來港城一趟,為的就是在這裡住上幾天監視我吧?即便你給我注射的藥,再有用途,也不至於勞煩你,親自過來這一趟?你來港城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她冷言質問,“公公若不說清楚實話,今天,你還真未必能離開這裡。”

祁雲庭的手下都配了槍支,身手皆是不俗。

前兩天秦悅試探過其中兩個保鏢,身手雖然不如她,但比她也差不了太多。

並且個個身上都有一股煞氣,是見過血,手裡沾了人命的人才會有的煞氣。

這些都不是簡單地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