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回到臥室時,祁北伐正慢條斯理的脫著西裝外套,聽到動靜也跟著過來。

四目相對,秦悅秀眉輕挑,隨口問道:“你今天干嘛去了?這麼晚才回來。”

男人一聲不吭的盯著她瞧,倒是秦悅感到莫名其妙,問他看什麼。

她過來在沙發坐下,身體往後靠著,一副貴妃躺的姿勢,慵懶魅惑。秦悅長得漂亮,一張臉極具欺騙性。

她不說話的時候,隨便一個角度姿態,都是一副賞心悅目的畫。

祁北伐將西裝外套掛在衣帽架裡,富有磁性的聲線低沉:“見了個人。”

秦悅哦了聲。

被男人長臂一伸摟進了懷裡。

“幹嘛?”秦悅好笑,問他:“見了什麼人啊?竟然讓你這麼晚才回來?”

“女人。”

???

秦悅疑惑:“什麼女人?該不會是你媽媽吧?”

祁北伐向來潔身自好,冷酷的性格,近些年愈發往面癱裡發展,極為不好相處。能受得了他脾氣的人不多,雖然有不少異性對他表達好感,但也沒被搭理過。

他說女人,秦悅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他的媽媽祁夫人了。

秦悅不解,見他眸色深深地盯著自己,秦悅好笑:“什麼女人啊?別賣關子了。”

“你還挺放心我的。”祁北伐環抱著她的細腰,讓她坐在自己大腿裡。剛吃完橘子,她身上有著淡淡的橘子味,清新好聞。

“你自己什麼德性,你不知道啊?”秦悅毫不避諱。

祁北伐要是能做得出婚內出軌的事,她根本用不著頭疼為難這麼長時間,早跟小寶去過他們的新生活了。

當初單身他都沒出軌找女人。

現在,他終於抱得美人歸,還是在這個節骨眼裡,怎麼可能去出軌?秦悅的邏輯很清晰,祁北伐卻不甚高興。

吻住她,深吻之際,在她唇瓣狠狠咬了口,疼的秦悅嘶了口涼氣。

推搡著男人的胸膛,想讓他放開。

男人用更緊的戾力氣抱住她:“欠的。”

“……”秦悅氣的瞪大了眼睛,只覺得比竇娥還冤枉。

秦悅瞪著男人,氣鼓鼓的控訴:“我相信你的人品,我還有錯了啊?”

僵持了幾秒,祁北伐話鋒一轉說道:“我去見了秦靈兮。”

秦悅聞言一怔,秀眉倏然緊蹙起。

最近的事情太多,秦悅幾乎都要忘記了秦靈兮這個人的存在。自從婚禮過後,秦靈兮就被祁北伐給扣了起來。

秦靈兮假裝秦姿回來的這段時間,一直都還算安分,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秦悅又一直沒再見到她,被許多事情積壓在一起,一時間也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