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情為了炫耀,也是下了血本。

直接包瞭望月樓的三層請客,在三樓中央裡擺了一桌大的。

秦悅跟祁北伐過來的時候,裴九卿還沒過來,慕情倒是一早在等候了,一見他們過來,就揮了揮手,讓他們坐。

秦悅熱衷於白嫖,但被人請吃飯,還如此不自在的,還是上次霍驍的鴻門宴。

“祁總,久聞大名了,我叫慕情,是裴九卿的女友,我跟你表哥蕭展白也是舊相識了。”慕情主動跟祁北伐打招呼,朝他伸手。

祁北伐象徵的握了下手,顯然是聽說過慕情這號人的。

秦悅聽到她跟蕭展白是舊相識時,不由多看了她一眼。

慕情唇邊勾著一抹笑,“小悅看著我幹什麼?一段時間沒見,難道就不認識我了?”

小悅這個稱呼,從她嘴裡說出來,秦悅險些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扯著唇角笑笑:“你還是叫我deer吧,我還真不習慣。”

“我聽說你認了阿九當兄長,我跟他馬上要訂婚了,不出意外的話,婚禮應該在明年初舉行。如此一來,我們也就是一家人了,再叫你deer,未免疏離了些。還是叫你小悅吧,時間久了,你也就習慣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喊我大嫂。”

她輕笑著,一改往日裡對秦悅的針鋒相對,落落大方的話,讓秦悅很不自在。

大嫂?

“怎麼啊?難道你不想認我這個大嫂啊?”

“你多慮了,我只是不太習慣,你這變化。”

秦悅直來直去慣了,跟慕情互看不順眼十多年,突然間要讓她跟她進入好姑嫂模式,秦悅再好的演技,屆時也繃不住。

“戀愛中的女人,確實會有很多變化。你現在不習慣也是正常,過一段時間,你也就習慣了。”慕情笑著,一副墜入愛河的甜蜜模樣。

秦悅心情卻無比複雜,笑笑端著茶喝了口。

飯桌上的氛圍稍顯微妙,基本上都是慕情在說,秦悅跟祁北伐時不時搭腔幾句。一直到裴九卿過來,氣氛才緩解。

這頓飯,可謂是秦悅吃過最難的一頓飯。

所有的美味佳餚,都顯得乏味無趣。

明明,也算是她一手促成的結果,明明,她早有預料到這一天的。

飯到一半,秦悅去上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在走廊裡卻看到了裴九卿。

“你在這抽什麼煙啊?”

“消愁煙。”裴九卿依靠在牆壁裡,一條長腿隨意曲著,單手抄在西褲口袋裡,灑進來的光線投在他半張臉裡,襯的他無比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