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娓娓道來的原委,秦悅心情無比複雜,她一聲不吭的靠進祁北伐的懷裡,緊緊抱著這個男人,想說的話太多,到頭來,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悅很少會流露出這種情緒,祁北伐不由感到困惑,凝眉問她:“悅悅,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祁雲庭那些話太過放肆邪惡,換做別的,她倒無所謂跟他說,可偏偏,祁雲庭是祁北伐的父親。

這要是讓祁北伐知道,那該多尷尬?

秦悅到底沒臉說出口,只簡言意駭告訴了他一些關於肖瑤的。

臨了,又說了祁雲庭後面那句,讓他們多留在墨西哥里的話。

“他給我注射的藥,還沒有弄清楚是什麼嗎?”秦悅心裡疑惑,見他臉色微變,她連忙追問:“是弄清楚了嗎?”

“一種新型成分複雜的藥,作用暫時不明確,但有成癮的作用。”

秦悅腦袋轟隆一聲炸響。

成癮的作用?

“不用擔心,解藥我會跟他要。”

“他會不會傷你?”

即便剛才祁雲庭口口聲聲說不會傷害她,甚至一直在透露出一個資訊,他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還是個好父親的暗示。

可祁雲庭明顯不是個正常人,還毫無底線,甚至有反社會人格。

這種變態的話,信他個三成都有餘。

秦悅自然不會傻傻的敢當真。

“暫時不會。”

秦悅不解,祁北伐道:“他不敢。”

秦悅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和底氣,想問,祁北伐沒說,怕隔牆有耳,先帶秦悅回了樓上的臥室。

墨西哥他們不能多待,不然變故太大。

但沒有徹底弄清楚,祁雲庭究竟給秦悅注射的是什麼之前,他們也不能貿然回港城。

好不容易才讓秦悅回到自己的身邊,祁北伐絕不會允許自己再失去她一次。

更不會想讓她置身於危險之中。

兩人聊了會,祁北伐就去找祁雲庭,秦悅在臥室裡,卻有些坐立不安。

思慮再三,她聯絡上陸爭鳴,將這邊的情況向他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