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秦悅老實了許多,沒有再提要去北城的事。

偶爾三言兩語問起祁雲庭的事,男人不搭腔接話,她也把到口的話給嚥下,一副絕不惹他生氣的順從。

可囂張慣了的人,突然變得溫柔似水,小鳥依人。

祁北伐怎麼想的,邵陽不敢妄多評論,他是怕的不行,只覺得她笑裡藏刀,整個人都毛毛的。

近來任務,是保護秦悅母子三人的安全,邵陽時常在腰山別墅裡晃悠視察。

這日從安保室出來,到山牆裡抽菸看看風景,吹吹風什麼的,肩膀突然被搭上了一隻手,他嚇了一跳,回頭看到秦悅笑眯眯溫柔的臉,三魂不見七魄,扯著比哭還難看的笑:“少夫人,你這幹嘛呢?”

“閒著慌,聊聊天唄。”

“你要覺得無聊,想找人聊天,那你找祁總啊。少夫人你找他聊天消遣解悶,他一定奉陪到底。”

秦悅白了他一眼,問他是不是想死。

找祁北伐聊天,無疑讓她去送死。

她本就理虧,不定哪句話就能刺激祁北伐,打翻他的醋罈子。到時候被翻舊賬,吃苦頭的還是她。

祁北伐有多難哄,秦悅是徹徹底底見識過的。

惹誰,她都不想惹祁北伐。

邵陽扯著嘴角,用打火機把秦悅搭在自己肩膀的手給推開:“男女授受不親,少夫人你一個有婦之夫,還是別動手動腳的好。要讓祁總看見了,我這爪子還要不要了。”

“……”秦悅瞪了他一眼:“放心,他不瞎,還不至於跟你計較。”

“那可不好說。”邵陽不以為意:“我雖沒有祁總那種天人之姿,也是一表人才。再說了,小少爺的醋他都吃,那可是他親生的種。我一個帥氣的成年男人,他的醋缸還不得炸裂了。”

秦悅好氣,但反駁不了。

從前她真不知道,祁北伐能小心眼,愛吃醋到這個地步。

簡直就是醋罈子成了精轉世。

秦悅雙手攤開握著圍欄,唉聲嘆氣:“他雖然愛吃醋,但我也不瞎。有他珠玉在前,我哪能跟你有什麼。傳出去,人家還不得說我飢不擇食,眼瞎麼。”

她損人不帶髒,邵陽氣的夠嗆,偏生這種事,他還不能跟秦悅爭辯。只能老實認慫,尷尬的賠著笑,捏著煙狂抽,一副秦悅說什麼都是對的表情,敷衍到了極致。

秦悅也沒再跟他扯皮,直截了當的問邵陽,冒牌貨現在怎麼樣了,是否還留在醫院裡。

見他凝眉不語,秦悅冷笑:“聽說你們設下設賭局,賭祁北伐娶我還是娶冒牌貨,邵隊長你可謂是大獲全勝,贏了不少啊。”

秦悅突然翻起舊賬,邵陽臉色一僵,笑意全無。

“工作時間聚眾賭博,還拿自己老闆來設賭局。就是不知道,你親愛的祁總要是知道,會是什麼反應。”秦悅笑眯眯的看著他,話裡話外的威脅無比明顯。

“少夫人,這……”

“祁北伐是你老闆沒錯,但別忘了,我是你老闆娘,得罪我,不比得罪祁北伐好過。他這麼緊張我,我要是吹吹枕邊風,你看他是護著你,還是聽我胡說八道。”秦悅半開玩笑半威脅邵陽。

邵陽認慫沒轍了。

秦悅簡直就一個活脫脫的大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