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訝的情緒一閃而過,秦悅粉拳一瞬緊握著,輕咳了聲,主動開口:“狐狸,你也在啊。”

裴九卿逼近一米九的身材比例近乎完美,黑色得長皮軍靴,墨綠色的軍裝穿在他的身上氣場十足,他單手抄著袋,多情的桃花眼冷漠。

絲毫不見平時那股玩世不恭。

如同變了個人一樣。

“你能在,我不能在?”裴九卿嘲諷的口吻帶刺,秦悅被他噎的說不出話來。

相比於秦悅的尷尬,鴻鵠倒跟個沒事人一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裡:“上火了啊?這麼大的火氣。”

裴九卿沒理他,只看了秦悅一眼,低沉的聲音透著疏離寒意:“老大的會還要開幾個小時,讓我送你到住處。”

說完就走,冷冰冰的,像不想搭理秦悅。

秦悅如鯁在喉,鴻鵠一臉無辜。

秦悅想了想,還是跟上他,到了停車場。

裴九卿上了一輛軍用越野車的駕駛座,他親自開車。

秦悅猶豫了下,沒上副駕駛,到的後座。短暫的遲疑被裴九卿收入眼簾,他墨藍色的眼眸一沉,面無表情驅動車子離開保衛處。

狹仄的車廂裡,氣氛尷尬,秦悅開啟了車窗透氣,猶豫著不知道要不要開口,卻也不知道該跟裴九卿說什麼。

只覺得一地雞毛。

祁北伐那沒弄好,跟裴九卿的關係也到了冰點。多年的情誼,就算不能有愛情也有親情和友情。

她不想跟裴九卿那麼僵硬。

但似乎,也就只能這樣了。

秦悅心裡無奈,靠在座位裡。手機才充電到百分之十,不經用,秦悅也就沒問手機,關了螢幕握在掌心裡。

也沒注意到,前面開車的男人時不時透著車鏡看她。

車開了半個小時,突然一個趔趄,秦悅身體猛地往前傾,嚇了她一跳,連忙抬頭去問裴九卿:“怎麼回事?”

保衛處基地設在郊區裡,這邊路人煙稀少,是跟北城的繁華截然不同的兩個極端。秦悅回頭才看到後面有車窮追不捨,剛才的趔趄,就是被車給撞倒了。

不想的預感襲來,裴九卿道:“低頭。”

說話間,他扔了兩把槍給秦悅。

就在這個時候,秦悅看到後面車裡冒出兩個人,正拿槍射擊他們。砰砰的槍響,秦悅臉色驟然一變。抄起手槍,她拉下車窗射擊。

卻險些被槍給射中。

裴九卿掉頭想開到正路,前面又有兩輛車開了過來,嘭的一聲撞到車頭。前後左右夾擊,將他們給困住了。

裴九卿低罵了聲,不得已停下了車。

秦悅大口的喘著氣,不解地問裴九卿到底怎麼回事。這些是什麼人?

竟然敢在保衛處基地附近開槍截人。

裴九卿沉著臉沒吭聲,五六個男人扛著槍走了過來,示意她們下車。

看到為首渾身肌肉得糙漢,秦悅臉色驟變。

男人操著不標準都中文,冷笑著打招呼:“deer,fox,許久不見,別來無恙。”

文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