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妹這才開了口,軟軟打招呼。

今天是她唯一兒子的婚禮,祁夫人作為主人家出席,穿著一襲旗袍高冷典雅,盡顯大家主母風範。

祁夫人也不知道跟裴韻錦聊了些什麼,臉上沒什麼表情,聽到兩個小萌娃喚她奶奶,化著精緻妝容的五官才稍緩了冰色頷首。

“這就是甜甜了啊?長得很可愛,跟你媽咪很像。”

裴韻錦溫和的輕撫了下甜甜的腦袋,“比你媽咪小時候還可愛,不像你媽咪,以前啊,就跟個小猴子一樣。”

“媽咪是小猴子嗎?”甜甜溜圓的大眼睛茫然,並不知道媽咪小時候的事,只聽到這位和藹溫柔的奶奶說起,甜甜很是好奇。

甜甜生的很像秦悅,尤其一雙眼睛跟一頭海藻般的自然捲,軟乎乎的,很招人。

她剛被帶回龍騰的時候,才七歲半,營養不良瘦不拉幾的,自不如被祁北伐嬌寵著長大的甜甜粉嫩可愛。

憶起往昔,秦悅壓下唇角的弧度。

從前,許是神經大條,也許是龍騰是她唯一故里精神寄託,儘管有諸多疑惑,她從未質疑過她被帶回龍騰,天真的以為只是巧合。

可隨著媽媽肖瑤的事蹟逐漸浮出水面,很多東西,秦悅不得也不去面對深究。

對於龍騰,她心裡也逐漸生出了微妙的情緒,潛意識裡的抗拒,她不有些不願去回想,那些她自以為無憂無慮的生活。

裴韻錦看出了她的心思,“怎麼了?小悅。”

“還有點不習慣。”秦悅聳了聳肩,輕嘆著感慨道:“我就這麼結婚了。”

儘管這場婚禮很兒戲,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但已經在神父跟前宣誓,無名指上也被祁北伐套了戒指。

這種形式上的婚禮,亦是合法的。

在不擔心祁北伐會娶冒牌貨的同時,她也有種不言而喻的情感。她想挽回祁北伐,有著對一雙兒女的難以割捨,和對祁北伐的愧疚,亦或者……

心動。

無論是哪一點,她清晰地認識到,她願意回頭跟祁北伐重新來過。

但這麼快就結婚,私心裡,她難免感到不適應的。

裴韻錦輕笑:“總該有這一天的,慢慢就習慣了。”

秦悅不語,裴韻錦溫和道:“祁北伐願意等你這麼多年,可見待你的真心。小悅,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祁北伐,他會是你的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