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不掉,秦悅也沒再躲,訕笑著解釋:“我睡不著,就想來看看甜甜。”

見祁北伐冷了臉,秦悅又忙補充了句:“你放心,我沒進去,我就是在附近瞎溜達。”

“最好如此!”

祁北伐冷著的面容非但沒有緩和,愈發冷漠的警告她:“若是讓我知道你敢擅自接近甜甜,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一聲警告,男人直接從她身邊走過,進了住院部。

秦悅回頭看著他冷漠的背影,暗自鬆了口氣的同時,想到甜甜早前的話,又不住搖頭。

抱歉了甜甜。

她終究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的。

保鏢見祁北伐這麼晚還過來,有些驚訝,恭敬地喚了聲少爺。

祁北伐冷漠開口:“秦悅有沒有來過?”

兩個保鏢同時搖頭,其中一個說:“下午走後,就沒來過。”末了,不解地看著祁北伐。

祁北伐道了聲沒事,才進的病房。

以往,即便住院,甜甜也會等到祁北伐過來才肯睡。但彼時,祁北伐看著已經熟睡的小丫頭,心中有股言喻的感覺。

小丫頭向來懂事,不讓祁北伐擔心。

可最近,她更乖,更安靜了。

……

山腰別墅太偏,祁北伐為了照顧甜甜,好讓小丫頭安靜養病,才搬過來。

現在甜甜不在山腰別墅裡,祁北伐倒也沒怎麼露臉。

一連兩天都沒回來,十分安靜。

也沒再提起,讓她做人工受孕的事。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知道了有合適的骨髓,下一步,就準備踢她出門了。

秦悅讓裴九卿幫她留意了祁公館那邊的動向,準備下一步計劃,秦東君就找了上門來。

對於秦東君這個缺席了她生活二十幾年的親爹,秦悅沒有任何感情,哪怕是恨都沒有。

有記憶以來,秦悅就是個居無定所,吃百家飯長大的孩子。夥同村裡的小夥伴,偷雞摸狗,無‘惡’不作,整天被村民追著滿大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