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給他打電話打不通,打鐘林的對方直接拒接,顯然不想看到她。秦悅心裡氣惱,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乾脆先沒再管祁北伐,先去醫院看甜甜。

但出乎意料的,甜甜住的病房外守著兩個保鏢,任憑秦悅磨破嘴皮子都不讓她進去看。

分明就是祁北伐的意思。

客氣的是,她聯絡不上他!

秦悅心有不甘,當天晚上,她直接順著水管道爬上了甜甜住的病房。夜晚十一點多,夜寂靜無聲。

偌大的病房裡還開著盞柔色的燈,秦悅身手靈活進來,左右張望著四周,確定沒其他人,進來看到躺在病床裡的甜甜才鬆了口氣。

甜甜還沒完全退燒,穿著身病服躺在床裡,秀髮披散,額頭貼著降溫貼,看到秦悅,她眨了眨眼睛:“悅悅?你怎麼進來的?”

柔軟的聲音落在耳畔,秦悅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眨了眨眼睛:“飛進來的。”

甜甜望著她幾秒,忽然彎唇笑了下:“你來看我的嗎?”

粉雕玉琢的小臉虛弱蒼白,秦悅心疼的不行,握住她的手,歉意道:“我聽你爹地你說你病了,對不起哦,這幾天我都不在。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一定要告訴醫生,告訴我。”

“只是法燒,沒事的哦,不要擔心。”甜甜眉眼彎彎,柔軟乖巧的模樣,讓秦悅愈發的感到心疼。

“你怎麼還不睡?”

甜甜抿著粉唇沒吭聲。

“是害怕嗎?”小丫頭沒說話,意思已經不言而喻,秦悅笑:“我陪你睡?”

“真的?”

見她不信,秦悅掀了被子就躺在她的身旁,摟著她的小肩膀抱進懷裡:“現在信了嗎?”

甜甜本能的依戀想靠近秦悅,很喜歡她身上的氣息,抱著她的腰,小奶娃臉在她懷裡蹭了蹭,軟軟說道:“悅悅好軟,舒服。”

“……”被蹭胸的秦悅嘴角輕抽,可第一次被分別五年的女兒親近,她眼眶少有的溫熱,默許了被小丫頭吃豆腐。

秦悅擁著她,在她額頭烙印一個淺淺的吻:“乖哦,我陪你,趕緊睡哦,小孩子不能熬夜的。”

剛出生就被迫分離,她當時,甚至沒來得及多看她幾眼。好在,她現在又有了跟她親近的機會。

還沒有完全退燒,甜甜輕嗅著秦悅身上的氣息,很快就睡了過去。淺淺的呼吸落在耳畔,秦悅氣都不敢多喘,很珍惜跟她在一起的時間。

對不起甜甜,這五年,媽咪都沒有陪過你。

怕驚動照顧甜甜的看護,秦悅在不捨也沒敢再這多留。待了一個多小時,就不動聲色原地返回山腰別墅。。

昨晚的事是一場意外,秦悅本想等祁北伐回來談談,但沒想到一連兩天,祁北伐都沒露臉,連醫院都沒去。

甜甜是祁北伐的命根子,一向傾其所有的寵愛。甚至這兩三年,因為照顧甜甜,連出差都不在外面過夜。

如今兩天沒露臉,別說秦悅了,所有人都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狗男人,跑哪裡去了?

蘇姐明裡暗裡問過秦悅怎麼回事,被她找藉口搪塞了過去,但面對甜甜的問話,秦悅則繃不住要敗下陣。

但她哪裡敢跟甜甜說實話。

要讓祁北伐知道,非掐死她不可!

猶豫再三,打不通祁北伐跟鍾林的電話,秦悅直接殺到了唐國集團裡找人。

不就是跟女人睡了一覺嗎?大老爺們的,用得著要死要活的嗎?!

秦悅直達五十層,總裁的辦公區域。

一眼就看到從辦公室裡面出來的鐘林,她氣勢洶洶過去:“鍾林,祁北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