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不是讓他回去看好小寶,別被人發現了麼?跑來這幹什麼?

裴九卿單手抄著袋,給她使了個眼色,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

臨近飯點,吧檯這邊人煙寥寥。

裴九卿讓人送來一打啤酒。

服務生分別開啟了幾罐,在兩人沒注意到的角度裡,藥丸從指縫跌落其中一罐瓶口,遞給秦悅,就退了下去。

弄清楚原委,裴九卿道:“有什麼好氣的,他們那點心思,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了。要真氣不過,不如你就順了秦東君的意思,再次嫁給祁北伐一次。這樣一來,進出祁家,找起來也容易。”

秦悅瞬間黑了臉,捏的易拉罐咯咯作響:“你不怕遭雷劈,我還怕遭天譴。”

欠債容易,情債難償。

得多作孽,她才會去玩弄欺騙同一個男人兩次感情?

祁北伐恨秦悅恨得入骨,要不是因為這次任務,秦悅這個‘殺人兇手’也永遠不願再出現在他跟前。

敢以秦悅身份二嫁給他,祁北伐不把她活活掐死,也得把自己給活活作死!

“早知道當初,就讓別秦姿死了,不然這找古巴……”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悅冷冷打斷:“裴九卿,我看你活膩了是吧!”

裴九卿沒再繼續作死挑戰秦悅底線,陪著她借酒消愁。

誰也沒注意到,遠處吧檯裡的男服務生,看到秦悅喝下酒,暗自鬆了口氣。

……

祁北伐在郵輪裡,她不好再明目張膽跟小寶活動,以免被抓包。

晚上的慈善晚宴,讓他別帶小寶出席,秦悅就去而復返到祁北伐的房間。

鍾林面色不虞,秦悅道:“既然你們那麼不放心我,覺得我耍花招,那我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哪裡都不去了,直到做完人工授精,總可以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好好呆在這。”

秦悅又氣又無奈,一屁股坐在沙發裡,跟鍾林一個各佔據一邊,誰也不搭理誰。

直至一道手機鈴聲響起,才打破沉默。鍾林怕吵到祁北伐,到外面接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