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一路窮追不捨跟著祁北伐的車,卻意外發現,身後有輛車在跟著自己。

怎麼回事?是跟她的還是跟祁北伐的?

又哪路人想找死了?

秦悅心裡奇怪,心思一動,分岔路口,秦悅故意變道,試探身後跟蹤車輛的目標。

黑色的車沒有跟上來,但秦悅敏銳捕捉到車輛的猶豫。

是跟蹤她的!

仇人太多,秦悅不確定是誰派來跟蹤自己的,公路上,她暫時壓下那些想法,將車開回山頂別墅。

剛才祁北伐那樣子,分明不想跟她談。今天是週六,甜甜沒上學,就算追到山腰別墅,跟祁北伐談,有甜甜在,小丫頭軟軟一撒嬌,她氣勢得不足。

她並不想在甜甜跟小寶跟前與祁北伐起爭執。

怕小寶對祁北伐的意見日漸加深,父子倆矛盾白熱化。

也怕甜甜以為自己不要她。

她並不是不要,而是不能要啊。

且不說甜甜對祁北伐的感情深厚,她要真敢把一雙兒女都搶過來,祁北伐不被氣瘋,也得弄死她來個同歸於盡吧?

晚上,秦悅就把這事給裴九卿說了,讓他幫自己查查,到底誰在作死。

被跟蹤被追殺,兩人早已經習慣。不過,秦悅這高頻率的,還是讓裴九卿嘖嘖稱奇:“整天讓我低調,怎麼你卻那麼拉仇恨?”

秦悅想反駁,但反駁不了。

跟裴九卿相比,她的仇人好像確實更多。

裴九卿饒有興致瞧著她想反駁又反駁不了,氣鼓鼓的樣子,覺得好笑:“我回頭找人查查。”

臨了,將一個耳釘遞給她:“戴著,定位器,真被抓了,我也能救你。”

之前的定位器,已經被秦悅收起來了,並沒有帶在身邊。沒個通訊器,她真運氣不好,落入敵人手中,大抵真的會涼。

切割方形的藍寶石耳釘低調奢華,秦悅打量了眼,不知道寶石是真是假的,蹙眉道:“怎麼只有一個?”

“本來是一對的,不過都給了你,我上哪找你啊?”

秦悅這才注意到,另一個被他戴在了左耳。

裴九卿有耳洞,卻只有一個,當年他們一起打的。偽裝成秦姿時,秦悅把另一個耳朵給打了。

當年藏著私心,一起分享一對耳環。可現在,物是人非,秦悅還真不自在。

也不知道是裝傻,還是故意,裴九卿沒提這茬。

裴九卿選的這幢山頂別墅臨海,站在露臺裡,能將海景一覽無餘。

月明星疏的夜空,與平靜的海面相映。裴九卿手握著欄杆,慵懶的倚著,瞧著秦悅低垂絕美的側臉,他將耳釘拿了過來,替她在右耳裡戴上。

秦悅一怔,想拍開他的手,被裴九卿阻攔,富有磁性的聲線清雅:“別動。”

指腹輕掃過耳畔與臉頰的肌膚,秦悅的心跳的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