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裡,秦悅背靠著牆壁,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內心的小人在譴責著她,她是不是對祁北伐太過分了?

畢竟要不是因為她,祁北伐的人生,應該是一帆風順的。

可是在這個時候,她沒辦法說服自己跟祁北伐在一起。

不愛是一回事。

事實上,她剛說的也沒錯。

她這輩子只愛過一個人,愛的是她不能愛,八九年前就已經被她放棄了的人!

可不能愛,卻也忘不掉。

結婚,跟上床是兩碼事。

她無法說服自己,在忘不掉一個人的情況下,嫁給另一個男人。

甚至讓他知道,她其實就是秦姿。

是那個他曾經深愛的初戀小女友,也是欺騙了他整整八年的騙子!

抹掉眼角不必要的眼淚,秦悅調整了情緒,這才開始看四周。

並沒有裴九卿的身影。

他人呢?

究竟跑哪去了?

秦悅擰著秀眉,滿是困惑。

孟津的電話打了進來,裴九卿回包廂了。

終於聽到他這個人的下落,秦悅這才鬆口氣。

但步伐剛踏出幾步,她又有些遲疑。

怕祁北伐沒走,撞見了尷尬。

她剛剛那些話那樣傷人,驕傲如祁北伐,他一定氣瘋,想掐死她吧?

磨磨蹭蹭了兩分鐘,秦悅深吸一口氣,這才鼓足勇氣踏出。

沒看到祁北伐,秦悅稍以寬心的同時,又有些不是滋味。

秦悅默默地在心裡安慰自己,祁北伐是個大人了,這些話,也不是她第一次說了,他應該不會往心裡去的。

甩掉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她直接下樓去包廂。果不其然,就看到了已經加入牌局的裴九卿。

黑色的襯衫敞開幾顆紐扣,露出一片胸肌,一根菸別在耳朵裡,雄雌莫辯的俊臉稍顯頹靡,正漫不經心打著牌,似乎沒注意到秦悅的到來。

還是孟津打的招呼,朝她揮手道:“秦伍長,裴少校在這了。”

見裴九卿看都沒看自己一眼,自顧自的打著牌,秦悅黑著臉大步過去,拉著裴九卿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