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瑤?你怎麼問起她?”

短暫的震驚過後,榮淑清狐疑打量著秦悅,臉色驚疑不定,但眼底浮現的情緒,毫不掩飾對於肖瑤的厭惡和憎恨。

不過被秦悅冰冷的眼眸盯著,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榮淑清諷刺道:“有其母必有其女,靈靈但凡有你們母女的三分手段,她也不至於如……”

嘭一聲槍響,打斷榮淑清羞辱的話。

榮淑清嚇得尖叫,臉色發白,身體隱隱都有些抖,蜷縮在沙發裡:“你、你想幹什麼。”

“我不喜歡廢話。”

榮淑清急促的呼吸,白著臉道:“我跟你媽沒見過幾回,你要是想知道,你大可以去找秦東君問。”

被秦悅冷冷盯著,榮淑清不情不願,還是說了實話。

二十七八年前的榮家,混跡黑白兩道,極其風光。

當年的秦東君,還只是榮淑清父兄跟前的一個打手,年少叛逆任性的榮淑清,被他那股冷酷給吸引,用盡手段都沒辦法讓秦東君臣服石榴裙下。

後來才知道,他跟肖瑤的事。

肖瑤是在秦悅出生的前一年到港城唸的大學,榮淑清跟她沒見過幾回。

更沒想到,肖瑤那種女人,竟然會看上秦東君一個混混。她確實找過肖瑤,為難恐嚇過她,但這女人,從來沒有反抗懼怕過她。

後面即便得知,肖瑤離開時,榮淑清都很驚訝。

淺薄的交集,從肖瑤離開港城後,秦東君也幾乎沒有提起過肖瑤。要不是後來,秦東君想把秦悅接回來,榮淑清都幾乎忘了曾經曇花一現的肖瑤。

“肖瑤我知道的不多,你要想知道,你問秦東君。他們倆好過,知道的,總比我多。”

秦悅蹙著秀眉不知道在想什麼。

榮淑清沉著臉,咬牙切齒道:“可以讓我走了吧?”

“肖瑤不應該看上秦東君,那她應該看上誰?”秦悅眯起的眼眸危險,榮淑清一怔,儼然沒想道秦悅會這樣問。

“那我怎麼知道,肖瑤長了張狐媚臉,追她的富家子弟,哪個不比秦東君優秀。”

榮淑清冷笑,無比後悔,當年她怎麼就看上了秦東君這樣的人。

這時,外面傳來的車聲,打斷兩人的對話。

榮淑清奇怪,蹙眉盯著秦悅,秦悅收起了手槍。

秦東君身後跟著秘書走了進來。

榮淑清臉色驟然一變,顯然沒想到秦東君會過來,她下意識看向秦悅:“你……”

秦悅坦坦蕩蕩:“我說過我不會拿你怎麼樣,可沒說過,我不會告訴秦老闆吧。”

“阿君,這……”

話還沒說完,秦東君揚手就給了她一耳光,將她扇倒在地上。

榮淑清捂著臉狼狽倒在地上,嗡嗡作響的腦袋,整個人都傻了。像是沒料到,秦東君竟然敢打她。

“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惹事。榮淑清,你腦子都長到狗肚子裡了是嗎?!”

秦東君沉著臉,喝道:“送太太回家。”

秦靈兮就是因為作死,非得幹些蠢事,才到現在還下落不明。為了這事,他幾次警告榮淑清,哪裡想到,她還真有這種狗膽。

保鏢將榮淑清半拉半扶帶走後,被五花大綁的司機跟保鏢,也一同被帶走。

霎時間,倉庫裡就剩下父女兩人。

秦東君收回目光,對秦悅道:“這事,爸爸會給你一個交代。”